齒砍下去十四個菜,夥計的臉色從狂喜到面無表情,最後加了一個湯,四菜一湯,她覺得足足夠夠了。
&esp;&esp;宋令給蕭昭業斟酒時候趁機問:“哎,剛剛的三姑娘如何?”
&esp;&esp;蕭昭業回道:“誰?”
&esp;&esp;裝吧,宋令把酒壺放下回道:“就是剛剛撞你懷裡的西番姑娘啊,賊漂亮。”
&esp;&esp;“太老了吧。”
&esp;&esp;“不是她娘!她閨女。”
&esp;&esp;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鼻子才哼一聲:“這種異域女子也就你這種沒見識的才少見多怪,這在徐都青樓隨處可見。”
&esp;&esp;他把酒杯推她跟前:“愣著做什麼?倒酒。”
&esp;&esp;宋令便又倒了一杯,繼續說道:“世人都道西番女子,十個姑娘九個美,還有一個特別美,今日這三姑娘便是那個特別美的吧。”
&esp;&esp;蕭昭業持續鄙視她:“井底之蛙。”
&esp;&esp;這個吧,給人做媒做習慣了,見到俊男美女,若有一方表現出些許意思她便忍不住蹦噠出來撮合撮合。
&esp;&esp;“我可跟你透透話,她應是看上你了,郎才女貌,可是要我回去幫你們……”
&esp;&esp;她不懷好意般兩隻指尖碰了一下。
&esp;&esp;他冷冷瞟她一眼,將又斟滿的酒一飲而盡。
&esp;&esp;……怎麼勸了半晌,越發沒話了。
&esp;&esp;算了,既然他全然無意,那便換個話題:“我還沒問你重要事兒呢。”
&esp;&esp;“別問,沒心情答。”
&esp;&esp;“沒心情你還點這麼多菜,十八個,你吃人嘴不短啊。”
&esp;&esp;“你不吃啊,明明我是紆尊降貴來這裡陪你吃,就四個菜,塞牙縫都不夠,我嘴短什麼短!”
&esp;&esp;恁地得理不饒人,要不是她脾性純良性情溫和,真無法跟他多處須臾:“哎,哥,言歸正傳。”
&esp;&esp;估計這聲哥喊的他一哆嗦,遞到嘴邊的酒都灑了,宋令忙道:“別激動別激動,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了。”
&esp;&esp;他冷聲道:“宋楷是我孫子,我要是你哥,咱倆就亂了輩分了吧。”
&esp;&esp;這要是小時候,被他這麼一噎,她肯定很氣,如今她覺得沾沾口頭便宜,壓根不需得在意。
&esp;&esp;“爺爺!以後您是我爺爺!”
&esp;&esp;蕭昭業竟是被她氣笑了:“我是你大……”
&esp;&esp;“大爺!”宋令打斷他:“當大爺也行,親大爺!您跑豐都來做什麼呢?”
&esp;&esp;“耍!”
&esp;&esp;“不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快快告訴我,我就喜歡聽秘密,而且絕不外洩。”
&esp;&esp;“你這臉皮自小到大都不是一般的厚。”
&esp;&esp;宋令回道:“謝謝,都是託您的福。”
&esp;&esp;這話是絕對的事實。
&esp;&esp;他未答,仍舊又去拿酒壺。
&esp;&esp;宋令一把按住壺身:“空腹喝酒傷身,一會兒菜上齊了再喝也不遲,咱二人還是趕緊先聊幾句吧。”一會兒菜來了光顧著吃就沒空聊天了。
&esp;&esp;他先看看她按在酒壺的手,又看看她,後者探索欲爆棚的望著他。
&esp;&esp;他啟唇,說了兩個字:
&esp;&esp;“宋和。”
&esp;&esp;宋令鬆開酒壺驚道:“我表叔已如此成氣候了,竟需你親自來取他性命?”
&esp;&esp;蕭昭業回道:“若是不成氣候,哪裡能扳的倒你伯父。”
&esp;&esp;宋令有些不解。
&esp;&esp;蕭昭業繼續道:“他今日這樣就是皇兄扶植的一枚棋子,他手中有皇兄尤是東宮之時兩人來往的信件,若被他公諸於世,皇兄面子上過不去。”
&esp;&esp;蕭昭文太子時期扶植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