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鳳麟咳了一聲:“你不是想要孩子嗎?那樣可以讓你快些懷上。”
徐婠下山,孃親給她的第一任務就是生孩子。
傳承千年的門派,得有下任繼承人。作為孃親唯一的孩子,這是她的責任。
按照一貫的傳統,她的嫡長子或嫡長女會成為玄隱門的小少主。
至於是否要為父報仇,當世孃親讓她自己選擇。
早生早放心。
於是徐婠又拿了一顆內息丸給謝鳳麟,並且幫他聚氣。
......
與此同時,謝彧這天晚上來了羅夫人這裡,陪她一起吃飯,而且表示今晚要留宿。
羅夫人有些敏感,假裝開玩笑地問:“你都已經一兩個月不往我這裡來了,怎麼今晚又過來了?”
謝彧笑:“你還真醋上了啊?我最近是往百里牡丹那裡去得多了些,那不是給賢王的體面嗎?”
他抓著羅夫人的手摩挲著:“在我心裡,她們都不過是玩物,只有你,才是我真心愛著的女人,是我攜手一生的夫人!”
他納趙姨娘和周姨娘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羅夫人還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是,大約百里牡丹是不同的。
她太美,別說男人,就是她一個女人,見到百里牡丹,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且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情識趣,優雅懂事,遠非趙姨娘和周姨娘可比。
所以,此時再聽到這個話,羅夫人心裡膈應得慌。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縮了回去,問:“我有兩日沒見到慎哥兒了,他怎麼也不過來我這邊?”
謝彧:“他課業忙!早上天沒亮就得去學堂,晚上也有夫子佈置的很多課業,男孩子長大了嘛!哪能跟小時候一樣成日黏在母親身邊?”
羅夫人又問:“鳳麟今日考試了,他考得怎麼樣?你可有問過張太傅?”
謝彧是為了龍鳳胎而來。
他根本不知道謝鳳麟今天有小考。
但他不想讓羅夫人覺得他只關注龍鳳胎而不關心謝鳳麟,因此面不改色地說:“你呀!望子成龍之心太強,不是每個人都是沈夢溪,能夠年紀輕輕就考中探花。”
羅夫人眉頭緊皺:“他考得不好?”
“他畢竟兩年沒去上學了。”謝彧說,“你不要把他逼得太緊。”
羅夫人:“他是最後一名嗎?”
謝彧猜是,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羅夫人嘆了口氣。
“今天我本來想去給大哥賀生,奈何一直抽不開身。”謝彧又說,“怎麼樣?今天?”
羅夫人:“知道你忙。今天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大嫂和玉敷,始終還是耿耿於懷。我看是恨上咱們了。”
“不用放在心上!”謝彧說,“過一陣,等她說了婆家就好了,他們還能跟咱家絕交不成?”
他神色自負:“如今岳父已經退了,不是我託大,你三個哥哥,想要在官場一帆風順,多少還要仰仗咱們。”
羅夫人眉心跳了跳,沒說話。
謝彧當年雖然有救駕之功,但朝堂之上,世家豪強林立,關係錯綜複雜,絕不是一個救駕之功就能立住腳跟的。
這些年,全靠父親和幾個哥哥幫襯,他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如今,卻說這樣的話,過河拆橋的味道太濃,羅夫人心裡很不適,去謝彧對面坐下準備吃飯。
“你問岳父岳母了嗎?”謝彧狀似無意地問,“他們怎麼說?”
羅夫人:“什麼東西?”
謝彧臉色微變:“龍鳳胎記入你名下的事啊!你不會忘了吧?”
羅夫人:“哦……我問了,我娘要了他們的生辰八字,說要上廟裡去合一合,看看有沒有犯衝相剋的。沒有的話,那就記在我名下吧!”
謝彧神色稍霽:“岳母就喜歡信這些。”
羅夫人:“她老人家經常說,世間有神明,一個人做過的所有事,神明都看著呢!”
謝彧突然間沒了胃口,隨便喝了兩口湯,說:“下個月的圍獵,又是我負責,千頭萬緒的,甚是繁瑣。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遺漏了,我先回去處理。”
羅夫人送走了他,看了黃媽媽一眼。
過了一陣過來,黃媽媽進來跟羅夫人耳語:“又去了百里牡丹那裡。”
羅夫人愣了好一陣,去鏡子前照自己的樣子。
臉還是好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