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施禮:
“既然琅琊王也在,那就一同聽旨吧!”
蕭若風微微頷首,隨後給雷夢殺使了個眼色。
雷夢殺趕緊從石凳上下來半跪於地,只有溫彥釗端坐在石凳上直視著進來的一行人。
“溫彥釗,陛下有旨,還不跪接?”為首的濁森見溫彥釗毫無禮數,低聲喝道。
蕭若風站起身來,扯了扯溫彥釗的衣服低聲道:“吾弟,別愣著了,快跪地接旨!”
溫彥釗看著面色不善的濁森,有些惱怒,心中暗罵了句‘死太監’,只好勉強跪下。
濁森見幾人半跪於地,從身後小太監手中接過捧著的聖旨,朗盛宣讀:
“陛下諭旨——”
“嶺南溫氏嫡孫溫彥釗,於乾東城滅殺北闕餘孽無法無天,而後又在天啟城中滌盪妖邪,斬殺北闕魔頭諸葛無才、諸葛無成二人!”
“孤念及溫彥釗鋤賊之功績,甚為感佩!其忠勇勤勉,實為國家之棟樑!”
“故此,孤特封溫彥釗為稷下學堂監正,協助學堂祭酒,署理大小事務!為彰溫彥釗之功績,賜天啟城東皇宅一座,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望其日後盡忠職守,秉信為國!欽此~”
隨著濁森宣讀完聖旨,溫彥釗心裡可是打起了鼓。
一來不清楚當今皇上是打得什麼算盤,自己誅殺二人並不是為了北離安定,這功勞雖說該賞。
但是又是封官,又是賞賜,未免太豐厚了些。
二來,自己現在是琅琊王蕭若風的義弟,太安帝這麼做,不是擺明了態度對琅琊王青眼相待嗎?
這一切來的有些突然,太安帝的拉攏和控制,也更有些刻意。
溫彥釗心中冷笑道:
‘無非是見我現在實力非凡,想拉攏我玩一些恩威並施的套路罷了……’
‘若是將來真的扶持蕭若風登臨大寶,希望他別讓支援他的人失望就好!’
腦海中快速閃過種種念頭,隨後站起身來敷衍地道了聲:“謝陛下天恩!”便伸手去接聖旨。
濁森將聖旨遞給溫彥釗,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
“溫公子年少有為,將來定然是朝廷棟樑,還望公子不要辜負了陛下!”
溫彥釗斜著眼看了看濁森,笑了笑道:
“請大監回去轉告陛下,溫彥釗不過嶺南一布衣,只是醉心於江湖,寄情於天地的浪客。”
“實在沒什麼做官的才能,這學堂監正一職就怕做不好,給陛下添亂啊!”
濁森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妨事,那公子可以多向琅琊王和李先生學學,哪有人生下來就會做官的?”
溫彥釗聞言看了看蕭若風,隨後轉過身道:
“多謝大監指點,溫彥釗自當遵從!”
濁森聽完不置可否,眼皮壓得很重,準備臨走前給他個下馬威,便居高臨下道:
“不過,走之前我還是想提醒閣下,不要忘了人外有人這句話。”
“這天啟城中,不算李先生能壓閣下一頭的高手可不止一位!”
說完,濁森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凜冽的真氣。
他身上的紫色大氅獵獵作響,站在身後的小太監也被真氣震得紛紛向後退去。
蕭若風見狀臉色一變,剛想開口卻被雷夢殺抬手止住了。
雷夢殺低聲道:
“老七,你還不知道他們的行事風格?溫彥釗初來乍到,而且又是你的義弟!”
“朝中幾個大監自然看他不爽,濁森雖說是天境高手,但是面對現在的溫彥釗,怕是半招也撐不下來!”
蕭若風聽完雷夢殺的話,點了點頭,便站在後面默不作聲地看著。
濁森出發前,濁清特意受命,要給溫彥釗一個下馬威,讓他收收威風。
所以宣旨完畢,才會有此行為。
溫彥釗看也不看,只是輕蔑地說了句:
“吾境界之下,一劍皆可殺!”
“殺”字落下,溫彥釗瞳仁瞬間泛起翠綠,滔天劍意噴薄而出!
溫彥釗右手食指微微一動,濁森那長長的禮冠瞬間被無形劍氣攪得粉碎,一頭黑髮嘭地散開!
濁森瞬間向後跌去,身上氣勢全無,眼神驚懼萬分,似乎面前的少年抬手之間就能殺了自己!
“溫彥釗,你……你敢……”
濁森被身後幾個小太監一把扶住,嘴上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