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火堆也在燃著,這會兒溫度應當正好,可以直接用。
懷中的虞藻一臉天崩地裂,好似被風吹雨打過的小白菜,雖紅撲撲著臉蛋,但眉眼蔫蔫巴巴,提不起精神。
細細白白的手指揪著兄長的頭髮,他垂頭喪氣道:“我怎麼會尿褲子呀……”
他這麼大人了,居然還會尿褲子……
太丟臉了。也幸好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兄長,若不然,他真不知該如何抬頭做人。
這只是虞藻的碎碎念,他太鬱悶了。
可裴忌還是回答了:“你太敏感了。”
身子骨病弱,面板嬌嫩,偏偏又敏感得很,怕癢。
宛若剝去外殼的、晶瑩多汁的荔肉,稍微碰一碰,都會噴出鮮嫩可口的汁水。
山洞內不再陰冷,反而充盈著一股溫熱的舒適感,到處都是甜膩膩的軟香。
裴忌知曉,這都是幼弟身上的味道。
裴忌看著石床上佈滿的水漬,被幾乎浸溼的披風,還有他們裡衣上的淡黃色痕跡……
他面不改色,掌心依然託著幼弟的臀,將幼弟牢牢抱在懷中。
直到坐下,前方火堆一直在烤,裴忌也沒將手取走。
虞藻百般不解,這樣不方便嗎?
許是看出他的心中所想,抱著他的兄長面無表情地解釋:“先習慣一下,手指。忍住,別尿了。”
“騰”的一下,虞藻頭頂與面龐冒出源源不斷的白氣,他臉蛋通紅,一身雪白皮肉蒸出惑人的桃花粉。
“我、我也不想的”他抬起水光瀲灩的眼,故作兇狠道,“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尿床……”
他也想憋住呀……
這又不是他想就能做到的。
虞藻越想越生氣,他凶神惡煞地仰起面龐,憤憤地咬了兄長的下巴一口。
裴忌任由他咬,隨後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了過來。
“又沒怪你。”裴忌頂著一張佈滿指甲印、咬痕的臉,說,“我喜歡看你尿床。”
虞藻臉上熱意更重。
他睜圓雙眼,一臉荒唐、滿眼不可置信,怎麼有人喜歡看人尿床?
他怎麼不知道,他兄長還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而且你太小了。”
裴忌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虞藻鼻尖,宛若小動物間的親密互動,“得好好適應一下。”
虞藻一低頭,便能看到兄長的手在忙裡忙外。
他輕哼一聲,“我現在絕對不會尿褲子。”
“嗯,現在別嫋。”裴忌說,“等以後我查了再嫋。”
想謀朝篡位的小世子(二十二)
裴忌將石床再擦拭了一遍。
他的外袍與中衣皆被弄溼,幼弟有潔癖,當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