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ghost。”
他們的father回來了。
……
紅獅回到組織時,恰好看到ghost的戰鬥機正在降落。
吊兒郎當的神色陡然收斂,他恭敬又嚴肅地看向戰鬥機的方向。
待戰鬥機落地,一片飛揚的塵土間,高大的身形若隱若現。
煙霧在他的身後緩緩升起,戴著金屬鏤空覆面的高個男人,穿著與紅獅等人不同的西服,袖口有精緻的金色花紋,下方配以一隻精緻的腕錶。
看起來不像組織的頭頭,更像一個矜貴優雅的紳士。
“father。”紅獅恭敬垂首。
ghost應了一聲,語氣溫和道:“你說……我們組織多了一個小公主?”這是紅獅當時的原話。
夢魘組織以ghost為首領。ghost是他們的教父,他們待ghost的態度如兄如父。
在紅獅準備帶虞藻回組織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給ghost發了訊息。
【紅獅:father,我遇到我的公主了。】
夢幻一般的稱呼,竟會出現在組織內最不服管教、最桀驁不馴的紅獅口中。
這叫ghost十分好奇,這位小公主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他是什麼樣的人呢?”ghost也這麼問了。
紅獅剛要回答,側邊螺旋而上的、由鋼架組成的樓梯,緩緩出現突兀的腳步聲。
透過生鏽破敗的窗戶,光線自外照了進來,一個男生自陰影中走向明亮處,也叫ghost清楚看到他的臉。
那是一張十分精緻的臉蛋。
烏黑水潤的眼睛,在迷濛光線映照下散發出點點亮光,如一捧皎潔明月,展現出驚人的風采。
他正站在樓梯的水泥臺上,眉尖微蹙,不知在擔心什麼,小幅度偏頭與身邊的白鯊低語。
肌膚被空氣中的熱度蹭上誘人的薄粉,隨著偏頭舉動,一截窄窄的腰身露在外頭。
雪白的,細膩的,柔軟的,混了些淡淡的軟香。
站在平地的ghost仰頭望去,只覺那把腰窄得彷彿一掌可握,白得晃人眼球。
ghost的提問,並未及時得到答案。
他是什麼樣的人呢?
ghost看著不遠處的小男生,低低笑了一聲。
他知道答案了。
末日惡毒小炮灰(十)
“father?”
紅獅長篇大論描述了很多,他絞盡腦汁,用盡畢生才學搜腸刮肚講述讚美的言辭,將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全部冠給虞藻。
儘管如此,他還是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只是紅獅突然發現,ghost並沒有認真聽他言語,而是將目光落在一旁。
他順著ghost的目光望去,螺旋上升的鋼架樓梯上方,是空蕩蕩的水泥臺,並沒有值得多看的地方。
ghost後知後覺回過神,才發覺那抹纖細的身影早已離開,唯有他的視線駐留遠離,不捨離去。
“嗯。”他應了一聲,表示他在聽。
“father,你見到他就知道了,沒人能不喜歡他。”紅獅停頓片刻,語氣認真嚴肅道,“我想和他結婚。”
“你,和他結婚?”ghost皺起眉,看向紅獅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笑話。
ghost下意識想起那張水靈靈的臉蛋,再看看紅獅……
眉宇皺得更深,他像是極其不能理解,問,“他居然同意了?”
紅獅失落道:“還沒有。”
不過,虞藻都同意讓他當狗了,那距離讓他當老公,也不遠了吧?
紅獅樂觀地想,“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夠努力,他就會同意的。我想請father你當我們的證婚人。”
這也是紅獅找ghost的主要目的。
他們組織以ghost為首,他們若是要舉辦婚禮,身為教父的ghost自然要出席送上祝福。
在紅獅說出這句話時,現場氛圍有了短暫的凝滯。
得不到回答的紅獅,再一次出聲,“father?”
“再說吧。”ghost似乎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他又道,“我把黎明的新首領綁來了,你記得讓黎明那邊交贖金。”
紅獅驚訝道:“是黎明那個即將上任的新首領?”
“嗯。”gh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