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
緩慢又狎暱地蹭蹭。
像一隻粘人的大狗。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虞藻確定,他不認識搞樂隊的人,但……對方給他的感覺真的很熟悉。
不論是一些小動作,又或是露出的部分下頜與鼻尖,都給他強烈的熟悉感。
“這才多久,又換了一個男人。”
聲音更熟悉了,虞藻瞳孔緩緩放大。
耳邊響起持續的、類似委屈的嗓音,“哥。”
“我們不是說好,如果你有需求,會找我嗎?”葉瀾星將他轉了過來,神秘奢華的面具下,是一雙傷心的狗狗眼,“為什麼找別人,卻不回我訊息。”
緊繃的情緒驟然鬆懈,虞藻瞪著葉瀾星,有點惱火。
搞了半天是自己人?
虞藻擰巴著臉不說話,葉瀾星最怕他這種冷冷淡淡的態度。
他在虞藻身前蹲下來,雙手環抱住雪白的腿,戴著金色面具的臉側貼進豐腴腿肉,似雛鳥般依賴眷戀。
“哥,求求你了。”
“不要對我這麼冷淡。”
隔著堅硬的面具,葉瀾星沉迷地將臉埋進其中,面具只能擋住鼻樑以及上方面龐,他的鼻尖依然可以觸及瑩白細膩的觸感。
鼻尖深陷其中,綿密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悶得他幾乎窒息。
不久前,還委屈控訴、近乎哀求的聲線,陡然變得痴迷低啞。
“哥,你今天擦香水了嗎?”他含糊不清道,“好香啊……”
虞藻冷著一張臉。
真不怪他不愛搭理葉瀾星,而是葉瀾星這人,跟多重人格似的。
前一秒委屈,後一秒粘人,再之後,便會蹦出許多奇奇怪怪的話。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他是真的懶得搭理。
虞藻想用老辦法,繼續冷暴力葉瀾星。
他一冷落葉瀾星,葉瀾星就會自己把自己哄好。
但這一次,虞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繼續保持冷靜。
葉瀾星臉上戴著面具,堅硬冰冷的質感蹭著柔軟細膩的膚肉,激起片片雞皮疙瘩。
偏偏他還喜歡埋著亂拱亂蹭,像一隻粘人的巨型犬。
白玉無瑕的雪膚,逐漸暈開淡淡的粉紅。
柔軟腿肉被面具擠得微微漾出,又極富有彈性地迴歸原樣。
虞藻怕癢,面具上的許多紋路與凸起,讓他癢得差點站不住腳。
他不說話,葉瀾星大有一副蹭到他說話為止的架勢,他只能努力夾緊雙腿,掌根推著葉瀾星的額頭。
“面具……”他尾音都是哆嗦的,“快點拿掉”
葉瀾星乖乖聽話,仰起頭,一雙狗狗眼直視虞藻,充滿期待的光芒。
意思要讓虞藻自己拿。
虞藻抿了抿唇,伸手取下葉瀾星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方、兩側面頰有一個明顯紅印,是因為虞藻膝蓋併攏時、將他臉上的面具朝中央擠壓造成的。
待葉瀾星想故地重遊,一頭扎進去時,細細白白的手指穿進他的髮絲,將他的頭猛地推開。
“葉瀾星。”
只是喊出一個名字。
不冷不熱的聲調,便能讓葉瀾星生生止在原地,像被主人呵斥的狗,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仰頭痴痴地注視虞藻,看到這張日思夜想的精緻面龐,喉結不自覺滾動。
“你怎麼在這裡?”虞藻古怪地瞧了瞧手中面具,“你還偷偷搞兼職?”
“……哥。”
葉瀾星啞聲喊了句。他悶悶道,“我想賺很多錢。”
葉瀾星並不是每天有空纏著虞藻。
絕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努力賺錢,不管是獎學金、外包專案……所有能賺錢的事,他都會做。
“我想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後給你花。”
葉瀾星因機緣巧合加入樂隊,因為樂隊本身比較神秘,他的工作相對輕鬆。只需要抽時間來一趟,結束就能拿錢走。
虞藻奇怪:“給我花?”
葉瀾星親眼看著虞藻上了別的男人的豪車,他之後不敢質問,更不敢跟上去。
他自知比不上這個男人的條件,所以只能更努力賺錢,然後養他的哥哥。
……他一定要賺很多很多錢。
“嗯,都給哥你花。”葉瀾星說,“以後我還要給你在市中心買大房子,再給你買車。”
“行吧。”虞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