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更期待的是媽媽口中的禮物。
他仰起頭，即便看不見，臉還是朝著殷音的方向：“媽媽要送給我什麼禮物。”
“這個啊。”殷音拉長了聲音，隨後神秘道，“保密。”
大概是因為期待著生日蛋糕與禮物，接下來兩天，程熙的情緒都很高，迫不及待等著生日的到來。
很快，就到了生日這天。
殷音給程熙買了一個巧克力蛋糕。
程熙不知道蛋糕是什麼模樣的，也沒辦法上手摸，殷音只能給他形容。
“媽媽，什麼是巧克力啊？”程熙從來沒吃過巧克力，在老家的時候，吃過的零食裡，也只有偶爾媽媽給他的幾塊糖。
殷音邊給蛋糕點蠟燭，邊道：“是一種甜滋滋，但帶著一絲絲苦味的東西，你應該會喜歡的。”
程熙歪了歪小腦袋，甜中帶苦，那味道不會很奇怪嗎？
蠟燭上點了九根小小的蠟燭，代表著程熙如今已經九週歲了，燭光搖曳，映照著程熙那張稚嫩的小臉，燭光本是明亮的，只是坐在燭光前的程熙，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來，熙熙，吹蠟燭許願吧。”殷音道。
程熙依著媽媽的話，小嘴鼓起，大大地吹了口氣，同時在心裡默默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媽媽永遠不分開，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換一個，希望媽媽永遠開心。
因為媽媽說願望不可以說出來，不然會不靈，所以程熙默默把這個心願藏在了心底。
殷音牽引著他切了蛋糕。
當第一塊巧克力蛋糕放進嘴裡的時候，程熙咀嚼了下，隨即瞪大了眼睛。
“怎麼樣，好吃嗎？”殷音笑眯眯地問。
程熙大力地點頭：“嗯，好吃，喜歡。”
殷音揉了揉他的頭，道：“那就多吃一些。”
大概是第一次吃到比甜甜的糖果還要好吃的零食，程熙吃了不少的巧克力蛋糕，最後還是殷音怕他吃撐了會消化不良，才阻止。
“剩下的，我們晚點再說。”
程熙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他更聽媽媽的話，乖乖地點頭。
“走吧，媽媽帶你去見你的生日禮物。”殷音帶著他坐上了地鐵。
程熙有些疑惑，生日禮物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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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終於到了目的地。
殷音牽著程熙的手往裡面頭。
忽的，程熙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腳步頓了頓，他似乎，似乎聽到了狗狗的聲音。
想到狗狗，程熙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布丁，情緒不自覺低落下來。
“你們來了啊，這個就是你的兒子吧。”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對。”
“行，進來吧。”
程熙輕輕拉了拉殷音的衣角：“媽媽，這裡是哪裡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程熙乖乖地沒有再問，不過隨著走近，他真真切切地聽到了狗狗的叫聲。
沒多久，殷音帶著程熙停住了腳步。
“這是咱們剩下的最後一隻導盲犬，名字叫雪糕。”
只見在不遠處正站著一隻純黃色的小狗，個頭不算大葉不算小，模樣看上去很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