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
為首的混混頭子臉色發青的問道。手中雖然攥緊彈簧刀,卻絲毫沒有方才的霸氣與兇狠,輸了陣仗。
“我是一家即將上市公司的員工,年薪差不錯十來萬,社會地位嘛,群眾!”
周易塵隨手彈了彈不小心沾到衣服角的血珠,又擺了擺沾滿血跡的彈簧刀,滿臉警告之色:“你要是敢拉門逃跑,我就一刀甩在你的大腚上,肥豬!”
胖老闆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把手,戰戰剋剋:“兄弟,有事好商量,這是個誤會,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周易塵臉色一沉,冷冷道。
“不敢不敢....”
胖老闆連忙搖頭,又是鞠躬又是搖手的,一副被嚇怕的模樣。
“連學生都坑,天海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群沒出息的小混混敗壞的。”
周易塵回頭衝死裡逃生,小臉上寫滿“我是女俠別惹我”的蘇小築說到:“別擺造型了,趕緊給姐夫倒杯酒,剛才運動量過大,嗓子都開始冒煙了。”
“好嘞,姐夫!”
蘇小築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周易塵倒了杯雞尾酒,嬉皮笑臉道:“姐夫,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看這口吻、這架勢,似乎周易塵已經勝券在握,沒了懸念。
“你想怎麼處置?”
周易塵反問。
“他們怎麼打我同學的,就怎麼打回去。”
蘇小築氣沖沖的說到:“敢我打蘇小築的同學?簡直是茅坑裡點燈,找屎!”
“蘇小姐,這是一個誤會,誤會!”
胖老闆滿頭大汗道。
“誤會?”
蘇小築冷笑:“你當我小學生嗎?還誤會?”
“死胖子,本小姐這兩年也沒少捧你場吧?你丫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居然還反過來坑我的錢!這特喵的也叫誤會?”
“別廢話了。”
周易塵彈了彈剛點上吸了幾口的香菸,把血淋淋的彈簧刀遞過去:“來,上去捅他兩刀,就當給你同學報仇了。”
“啊?”
蘇小築猛然一縮脖子:“讓我去?”
“沒事,別怕。”
周易塵義正言辭的說到:“他要是敢反抗,我就讓他嚐嚐什麼叫生命所不能承受的痛苦。”
蘇小築連忙把雙手背在身後,使勁兒搖頭:“不行,這把刀太髒了。”
“那我給你去找把乾淨點的刀。”
說著,周易塵居然真低頭去找乾淨點的彈簧刀。
蘇小築小臉蛋“唰”一下瞬間變蒼白。
“不要!”
大喊一聲,小築連忙往後退。
“不用擔心,你只要不捅到大動脈,是不會死人的。當然,心臟和脖子等要害地也不能去碰。別的地方隨便捅,捅死的機率很小的。”周易塵一副專業人士的樣子,解說到。
“萬一死了呢?”蘇小築滿臉擔憂。
“道上混的捅死個人有什麼奇怪?大不了跑路唄,等過兩年風聲過了,就又是一條好漢!再說,你家那麼有錢,回頭請兩個好律師,加上你又未成年,沒準都不用跑路,直接當場無罪釋放。”周易塵笑眯眯說到。
“不要不要。”
蘇小築渾身打了個激靈,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到不是怕老爹的責備,畢竟老爹對外人兇,可她卻是溺愛的很。
只是一想到做錯了事就要面對姐姐蘇菲的冰冷麵孔,蘇小築心裡就一陣寒顫。
“膽子這麼小,以後還怎麼出來混?怎麼當大姐大?”
周易塵板著臉道:“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誰跟你說我要出來混?”
蘇小築不服氣道:“我是學生,以後還要讀大學,當社會精英的。”
“真的?”
周易塵滿臉的不相信:“可為什麼我看你的樣子,是一副要立志在江湖上闖出名氣的架勢呢?”
“瞎說!”
蘇小築瞪了周易塵一眼:“姐夫,我們走吧,反正也教訓他們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包廂內密不透風,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刺鼻極了。讓小築極為不適,也讓她看清了一直嚮往的道上生活。
所謂的打打殺殺原來這麼殘忍啊?
根本一點也不拉風,不帥!
還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