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你,其實從一開始,我之所以幫你處理法律檔案,也不過是想從檔案中找到顧宸宇的犯罪證據。
至於顧媛,我也是刻意為之,你說的沒錯,我明知道你會為難,卻還是借你的嘴,讓你親手送顧媛進監獄。
但謝煜的事,我是真的沒得選擇,晨哥,我會補償你的。”
謝晨沒說話。
他看的出來,韓諾對自己是愧疚的,然而自己對他,同樣也是如此。
只是謝晨不想表達出來,他就要韓諾對自己有愧,只有這樣,他才能把自己真正放在心上。
沙子握得太緊,到最後會什麼都不剩。
謝晨現在也想得明白,越想得到重視,往往還什麼都得不到。
“嗯,我知道了。”
韓諾心中的愧疚愈發濃重,再也沒在多說什麼,慢慢閉上眼睛,像是疲累到極致一般,靠著沙發沉睡過去。
謝晨關閉電視,將韓諾抱回床上,拉過被子為他輕輕蓋上,隨後再次去了警局。
不出意外,謝俊這次根本就不肯見他,甚至於電話都直接結束通話。
無功而返,謝晨情緒格外低落。
但落在韓諾眼裡,依舊是那個滿嘴開火車,只知道開黃腔調戲人的欠揍樣子。
兩人的相處模式和之前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好像反過來。
可能是無事可做,之前是謝晨的目光一直跟著韓諾,而現在,是韓諾盯著謝晨的時間越來越多。
謝晨也不像之前那樣,天天下廚做飯。
一個星期也就做一兩天,其他時候,都叫外賣。
韓諾嘴巴不說什麼,但謝晨明顯的感覺到,只要是自己做飯,韓諾就吃的特別舒心,飯量也大增。
而韓諾也逐漸感覺到,只要對謝晨笑,謝晨就會親自下廚給他做飯吃。
兩人像是相互找到對方的開關,都悶著不做聲。
到最後還是謝晨天天給人做飯,還做的挺開心。
何問每天都會來為韓諾做心理干預。
看著韓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這才對謝晨的戒心完全放下來。
“怎麼樣,你倆現在能和好嗎?”
韓諾笑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是真不想對謝晨用心眼,但謝晨現在每天都回來都很晚。
韓諾不想被他疏遠。
其實,想要討好謝晨,真的很簡單。
“應該能吧。”韓諾說。
隨著韓院長案子的平反,韓諾也被檢察院以故意傷害罪提起公訴,安排在十天後開庭。
秦昊手上的所有資料都已經準備完畢,唯有顧宸宇的諒解書和謝俊的書面證詞還未拿到。
陪著韓諾吃完晚飯,謝晨就找了個藉口,說是有事要出去,讓他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我跟你一起去。”
謝晨“嘖”一聲:“你跟著我幹什麼,我去找小孩兒玩兒,你也要去?”
韓諾難得跟他開起玩笑:“嗯,我看看你怎麼玩的,我也學學。”
或許是心存愧疚,謝晨明顯感覺到韓諾改變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樣呲自己。
他吧唧吧唧嘴,盯著韓諾,露出一個邪氣又痞氣地笑容,伸手捏住韓諾的臀瓣,故意將他往自己身前一貼。
“就像這樣玩兒,你真的要看?”
韓諾的臉頰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微微泛起紅暈。
即便在一起快兩年,對於謝晨的刻意撩撥,韓諾還是有些難以承受。
好久沒見韓諾臉紅,謝晨也有些憋不住。
這段時間韓諾一直身體也不太好,動不動就頭疼得厲害,謝晨也一直都沒敢碰他。
這會兒見他這樣,他還真心想給人扒光好好壓頓狠的。
想是這麼想,但輕重緩急謝晨還分的清,等把事情辦完,回來再睡他也是一樣。
謝晨輕笑一聲:“怎麼?不看了?不看我就走了。”
重傷至殘,顧宸宇恨不得韓諾去死,依舊是不接受任何民事賠償,也要韓諾重判。
謝晨眼底劃過一抹冰冷的厭惡,冷硬的面部線條裡看不出什麼感情起伏,但緊繃的面頰讓下頜線看上去很是銳利。
他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面上沒有做出任何不耐煩的表情或舉動。
顧宸宇不接受民事賠償,不是不想要,而是太少,他是在等著自己加價。
顧宸宇平視著對面的人,他憎恨韓諾,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