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遠看著江靈雨被扛進去,勾起嘴角走進客棧。
呆會上演的好戲,他等著看。
一個房間內,江靈雨被男人放到了床上。
“嗯……”她迷迷糊糊地醒來。
男人見她醒來,眯起眼睛伸手上去抬起她的下巴:“喲,夫人,你醒了。”
“你……你是誰?”江靈雨躲開男人的手。
男人舔舔嘴角,湊得更近:“我是今日能陪你快活的人。”
“滾開!”江靈雨突然一激靈,撐著身子要起來。
“夫人不僅美,還挺辣。”男人立即按住她,上手就扯掉她的外衣。
“啊!”江靈雨尖叫一聲捂著身子。
“你……你是什麼人,我這是在哪?你怎麼會在這?”
這時,她才發現所處的房間不是杜宅。
男人的聲音響起來:“這是在我們的家啊,我怎的不會在這,夫人怎麼來的,夫人不記得了?”
是杜修遠帶她來的!
江靈雨眼睛猛的瞪大:“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扛她進來的男人笑眯眯的摸著下巴:“我可是個好人,聽說夫人夜夜寂寞,所以來幫夫人排解寂寞。”
江靈雨再不願意相信,事實也擺在眼前了,是杜修遠要害她,怪不得讓她梳妝打扮,怪不得一改狠毒對她溫柔,怪不得讓她上馬車,原來是把她帶到這裡不為人知的地方。
“杜修遠,你是個畜生!”她嘶聲大罵。
“夫人還是省省力氣,呆會可是很費力氣呢。”男人抓住江靈雨。
江靈雨推開就想跑:“你給我滾開!”
她跑,那個男人也不追。
結果,還沒跑到門口,人便倒了下來。
“看看,讓你省省力氣。”
男人朝江靈雨搖頭嘆口氣,很是憐惜的樣子。
“你……你……你不要過來。”
江靈雨爬起來想繼續跑,可身體猛的竄上一陣燥熱,整個人已經不受控制。
“你竟然給我下了藥!”
不對,不是這個男人給她下了藥。
是杜修遠。
這會兒,是杜修遠給她下了藥。
杜修遠,不能殺她,便用這種方式毀了她。
此時,江靈雨後悔要死,她為什麼要重生,為什麼要換親,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可惜,她後悔的晚了,有後悔的時間,卻沒有後悔的機會。
藥勁上來了,她已經不由自主的扯著衣裳。
縱然心裡有滔天的恨,她也無能為力,只能任人宰割。
杜修遠在另外一個房間悠閒的喝著酒,懷裡的女人往他嘴裡塞進一顆葡萄。
他盡情的享受著,過了今晚,江靈雨註定活不了,想想心情更好。
那邊,江靈雨已經絲毫不知道痛苦,經歷著地獄般的折磨。
很快,男人滿足的穿衣起床,江靈雨緊緊抓住被子,眼睛全是殺人的光。
男人掃了一眼江靈雨,撇了撇嘴:“要怪,你就怪你的男人,是他找我這麼做的,也是他把你送到這裡,我只管辦事拿錢,你要殺,也是該殺了你的男人。”
這筆買賣做的真是划算,不比出去採花強?
江靈雨瞪大著眼睛看著男人走出去,狠狠的咒罵:“杜修遠,你這個畜生!”
想罵一句,都發現虛弱的無力。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杜修遠推門進來,掃了一眼江靈雨:“玩完了?”
“杜修遠,你個畜生!我要殺……”江靈雨瘋子一樣衝上去。
杜修遠嫌棄無比的避開,連用手都嫌髒的眼神一腳踢開:“我是畜生?我這一生都是被你毀了,你重生就重生,為何偏偏要嫁給我,我本來應該娶江攸寧,卻娶了你這個喪門星的女人,難怪上一世穆君行不要你,都是你自找的,這一世你害了我,我豈能讓你好過。”
江靈雨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你別忘了,你不能殺我,就算我名聲毀盡,就算你這樣折磨我,你也不能殺我。”
“是嗎?你說的是,我不能殺你,可若你自己染病死了,可就不怪我了啊!”
一句話讓江靈雨害怕:“你什麼意思?”
杜修遠挑著嘴角靠近兩步:“剛才跟你上床的兩個男人都染了髒病,你跟他們上了床,你也染了髒病,染了髒病恐怕你還想活多久,你是染了髒病死的,江攸寧總怪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