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得知杜修遠已拿到羅盤也對羅盤產生了好奇:“你不惜代價要那羅盤,到底是有什麼重要之處?”
杜修遠還沒開口,這句話讓他頓住,寧王知道他拿了羅盤?
“王爺誤會了,那羅盤沒什麼特別,我只不過想用那羅盤給我爹尋個好安葬之處。”
果然瞞不住,就算瞞不住,他也不會說實話。
但寧王不好騙,羅盤是什麼,寧王定是知道的。
聽到這答案,寧王勾著嘴角哼了一聲:“你倒是孝順,聽說羅盤是可以尋找墓穴,你還真信。”
寧王對這種事情有所忌,倒也不追究。
杜修遠見瞞了過去,便扯開話題:“王爺,如今齊貞兒已經回去,該是讓她入門的時候了,有她在郡王府,王爺想知道什麼也就方便了。”
“怎麼,齊貞兒還不算本王的人嗎?”寧王反問了一句:“也好,本王這就去找皇后,你那封信的威力很大,如今的國公府怕是再也起不來了,鄭家報了仇,皇后高興,賜個婚倒不在話下。”
說到這裡停下,看向杜修遠。
杜修遠知道寧王的意思,當即拱手低頭:“王爺放心,那封信是王爺給皇后的,與我無關,板倒國公府是王爺的功勞,統統都與我無關。”
原本想借著這封信在皇上面前立個功,沒想到會出這個岔錯。
“嗯,杜修遠,你很聰明。”寧王很滿意這個答案。
“王爺,就算有了皇后這個人情,有了鄭家這個人情也不是最好的,如今陳妃已然構不成威脅,後宮便是皇后獨大,若是皇上身邊再有個王爺的人,那豈不是更好。”杜修遠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
寧王看他一眼:“你是說你那個妹妹?本王可以考慮把你這個妹妹獻給皇上,可你這個妹妹能不能得皇上的眼,那就不好說了。”
若是有個妃子是他的人,那倒是更好。
“王爺放心,我那個妹妹是絕色美人。”杜修遠很有信心。
寧王哼著轉身:“你這麼自信,那就試試。杜修遠,你來找本王不是隻說這件事的吧。”
“王爺明鑑,我就有話直說了,我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王爺,如今王爺有朝中那些大臣的把柄,又有皇后和鄭家這個人情,若是我那個妹妹再能進宮,王爺雖然沒有在那個位置,可卻已能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現在,是時候對付郡王府了,我別的不要,我要江攸寧。”
杜修遠這話之前也說過,寧王也不驚訝:“是對付郡王府的時候了,你是想讓本王對付穆君行,你好對付江攸寧?”
“對,王爺說得對,如果在朝堂對付穆君行,我對付江攸寧便可容易些。”
杜修遠絲毫也不掩飾他的目的,實話實說。
“看在你對本王忠心的份上,本王就幫你這個忙,對付穆君行,本王也已經等得很久了!”
“多謝王爺。”
郡王府裡,江攸寧和穆君行在喝茶談話,管家過來稟報:“世子,宮中來人請世子和夫人進宮。”
“讓我們進宮?”
穆君行和江攸寧相互看了一眼。
管家下去後,兩人立刻更衣入宮。
“皇上找我們什麼事情?”江攸寧先開口問。
“不知道,最近似乎沒有什麼大事。”穆君行搖頭。
江攸寧想想:“不對,齊貞兒把羅盤交給了杜修遠,杜修遠要幫她來噁心你我了。”
上他們進宮,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現在,皇后欠了寧王的情,皇后不介意順手還這個人情。
穆君行忍不住的火起來:“不管是皇后議親也好,賜婚也罷,我都會拒絕。”
“就怕你沒有機會拒絕。”江攸寧嘆了口氣。
若是皇后求了皇上,皇命怎可違。
“該死!”
宮門口,皇上身邊的小太監在宮門口等著,見兩人來了立刻上前:“世子,皇上在書房,至於世子夫人,是皇后找世子夫人,世子夫人還是快去吧。”
原來是皇上皇后分開找他們,難道不是一件事?
既然皇上在等,穆君行只好跟隨小太監去書房,江攸寧只好去往皇后宮中。
每一次來後這裡都沒有好事,今日來這裡的感覺一樣。
宮裡的嬤嬤引她進去,皇后在等她。
見她來了,皇后笑了笑:“世子夫人,坐吧。”
江攸寧行了一禮坐下:“不知皇后娘娘是有何事?”
看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