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抱歉,朱會長,這個責,不該我負!誰犯了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們不找楊友年來負責,把我叫到這裡——”沈建楠笑了,沒說下去。
“朱會長什麼時候這麼說了?年輕人,不要隨便猜測。”朱會長身旁的一個男人說道,“沈建楠,你跟警察洩了我們這一行的底,把我們的行業秘密都放在太陽底下給人看了,以後我們還怎麼出去賺錢?而且,朱會長說的對,楊友年的事情,是你跟警察說的,楊友年也是你幫警察抓的,這總沒錯吧?是你們兩個進到那個莊園裡抓了楊友年吧?因為你,現在我們整個行業都被社會盯著,難道你不該負責嗎?”
“負責?我怎麼負責?”沈建楠問。
朱會長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好像是統一了意見一樣,看向沈建楠。
“請你離開江城,離開江東省!”朱會長的口氣很強硬,沒有一絲猶豫。
屋子裡瞬間就安靜了。
孫濤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要把他們趕走?
就因為一個楊友年?
“你們——”孫濤的話沒說出來,沈建楠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孫濤便沒有說完。
沈建楠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笑了,道:“原來這才是你們今天叫我們來的目的!趕我們走,是嗎?就是這意思?”
朱會長假咳一聲,旁邊那個剛剛說話的男人接著說:“是這意思,你們破壞了我們江東省風水協會的規矩,理應離開。”
“那我要說我們不走呢?”沈建楠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