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傳來訊息,大致是強行扒開它嘴餵它丹藥,取了個鈴鐺掛在它脖子裡,帶上了腳鏈子之類的事情。
總之,是比較正規的御獸手段,就是手法前所未見,看來人類這些年發展了不少新法子。
闊劍一邊感慨,一邊回憶當年,哪有那麼多事,那些個大妖獸,哪個不是直接打服的?服了就當坐騎,不服就砍死烤了吃了,自己又是當武器、又是當切肉刀、又是當燒烤鐵盤的,可辛苦著呢。
幾個時辰後,一塊紅潤的寶玉從破袋子裡掉了出來,被灰繩一甩身子,打進了一堆垃圾堆之中。
頓時,火光沖天,垃圾抖落一地,一個大爐子出現在了鐘鳴面前。
那是一個三足球形雙耳虎紋赤金爐,如今已經鏽跡斑斑,青銅之色遍佈全身,但是在火焰升騰的那一刻,整個爐子青鏽褪盡,震顫不已。
“喲,老爐子今兒精神頭這麼好?有些當年風采。”玉帶感慨了一聲,開始放肆的指揮其他器物。
“你,去把棍兄弟丟進去。”
“嘿,你”
“快去,棍兄弟死多少年了,趕緊的。”
“很好,快,再把棍子抽出來,就要末端的那點庚金就行了,剩下的都是雜質。”
鐘鳴親眼見證著,器靈們用自己死去朋友的殘軀,毫不留情的丟入了大爐子之中,煉製他們的活下去的希望。
那麼從容,那麼冷酷,那麼義無反顧。
踏著戰友的屍體,走向未來。
為了他們死去很容易,為了他們活下去才困難。
鐘鳴看著這一切,明明沒有一個人,卻讓他切身體會到了如此殘酷的場景,切實的理解了雪雁曾經教導過他們的話。
“如果我戰死了,你們不要猶豫,把我的屍體當做掩體,當做誘餌,當做食物,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
:()磨鏡匠?不,叫我神器拋光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