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的樞機主教。
一老一少之間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在卡美洛大聖堂中。
老人對著特意落後了一個身位的後來者問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
後來的年輕人低頭笑道:
「您不是很清楚了嗎?」
老人則是笑道:
「你和我可是平級。」
在老人的眼裡,年輕人其實是在幫他,因為大牧首死了,別人肯定會幹年輕人剛剛乾的事情。
羅德格倫斯可是一塊肥肉。
所以,誰先開槍誰就最有可能吃下那塊肥肉。
但是年輕人第一個頂著被懷疑是他策劃刺殺的站了出來之餘,又主動把機會送到了他的手裡。
這很顯然是以進為退的在幫他守住羅德格倫斯。
年輕人越發低頭道:
「可您比我更適合成為新的教宗!」
老人提醒道:
「冕下可還非常健康呢。」
「但冕下早晚會把一切交給您的。」
同級甚至可以說是競爭者的吹捧和認可顯然比下屬乃至上司的要好上無數倍。
「你想要什麼?」
年輕人突然走到了老人身前,在對方的不解中,竟是脫下了自己那象徵了絕對權力的樞機主教長袍的鋪在了地上。
長袍被清水打溼,但也鋪平了前路。
「剛剛下過雨,這兒有個水坑,所以,還請您踩著我的衣服過去吧。」
看著無比謙卑的年輕人,老人越發滿意的點頭道:
「這可能要等很久,所以,你真的願意嗎?」
始終低著頭的年輕人笑道:
「您的話,絕對不會久的。」
老人直接笑了起來。
他不停的拍打著年輕人的肩膀道:
「我明天才會出發,所以晚上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說完,老人直接踩過了那張溼透的樞機主教長袍。
站在了長袍對面的老人滿意的看向了自己乾乾淨淨的鞋子和那張被踩出了一個腳印的長袍。
他對著年輕人說道:
「所以,我們走吧。我也向你保證,你會接替我的位置。然後我也會把這一切告訴他們所有人!」
在這巨大的恩惠面前,年輕人無比謙卑和感激的低下了頭。
哪怕不是他們自己打破的原則,但只要他們開始懷疑對方了。
那麼本就脆弱的原則自然會瞬間破碎。
莫恩吹起的風,此時此刻已經正在朝著足以摧毀一切的颶風演變。
這無關力量強大與否,這隻關乎最簡單的人心。
——
而還在羅德格倫斯內的莫恩和莉莉則是再一次進入了酒館。
對於兩人的到來。
酒館老闆只是看了一眼的便是默默帶著他們走進了那處密道。
因為有了之前的交易,所以這一次酒館老闆明顯活絡了很多:
「所以,兩位現在是為了什麼而來?」
莫恩笑道:
「我來談更多生意的。」
「那太棒了,所以您要談什麼樣的生意?」
莫恩搖搖頭道:
「不是和你,是和你背後的話事人談。」
酒館老闆不解的回頭道:
「您難道不知道已經封城好久了嗎?所以,我老闆怎麼可能在這兒?」
莫恩看著他道:
「我有異鄉人最想要的東西,所以你們老闆不可能不在這兒,把他叫來,讓我和他直接談談。」
酒館老闆無奈又好笑的看著莫恩,那意思很明確——你真的想多了。
但等到這個樣子保持了好一會兒後。
見莫恩還是那副樣子的他才是尷尬的結束了自己的表演。
「好吧,您沒猜錯,我們老闆的確來了,而且他還說你肯定會來,還會知道他來了的。」
「實不相瞞,您讓我輸了足足一百枚金幣。」
對於酒館老闆的羅嗦,莫恩直接說道:
「那和我們沒關係。」
對酒館老闆來說只是聳聳肩的話,對女孩而言卻因為加上了一個們的讓她嘴角微揚。
等到再一次穿過那扇木門。
隨著酒館老闆直接把一袋子金幣甩了出去。
接住了金幣的人也是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