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和本的不懈努力,終於清除了眼前所有的食髓獸,但是阿比斯說至少還有三十隻左右。
只是,本看著一具燒成炭的屍體,漲紅了眼睛。
“這是?……”
“從小抱我長大的女傭……”
“哦……”
這些倒在地上的屍體或者說,殘骸……他們都是本的家人……
還好……本不是聖母……
要是他聖母下不去手……我可就遭老罪咯……
“放心……死亡才是救贖……人和怪物終究是有區別的。”
好小子,這句哲理都出來了……得……我也懶得說什麼……
“額……進去?”
我和本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宅子。
“那裡一共有幾個母體?”
阿比斯頓了頓……
“應該是兩個……”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小子的爺爺和父親。”
額……
你說的還真不委婉……
你咋不說,你爸和爺爺在屋子裡生孩子呢?
我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作好打算……進去了嘛?”
本看著我,沒有說話。
“如果沒作好打算,我就不會殺人了……”
也是……這句話我真的是都多餘問他。
門開啟的聲音有些許潦草,大概是年久失修的原意,隱隱約約的聽出的聲音好像三個字……你幹嘛~
紅色的地毯上有一些潮溼,用腳用力的踩了踩……才發現地毯裡蘊含著的,都是血液。
“喲呵……比我們血族還裝?”
阿比斯又不樂意了。
這是肯定的,一個比自己低階的生物能寄生超階法師,甚至自己還打不過他。
一下子的地位反轉加上吸血鬼本就高貴自負。
換做我是吸血鬼也肯定有點不得勁。
越往裡面走,地毯的觸感也發生了變化。
我似乎猜到了鮮血的源頭。
地毯的厚度大概是五六厘米,由於沾染了血液,所以內部的顆粒感顯得無比清晰。
“是骨頭?”
“應該是碎渣……”
“阿比斯……”
“怎麼?”
“你之前說過,食髓獸只吃腦髓……那麼他們為什麼還要把獵物撕咬的粉碎?”
“呵呵……如果只是吸食腦髓,不過是為了果腹,滿足自己對生命的渴望。但是食髓獸不同……”
“他們享受哀嚎,享受生命的凋零……”
“捕獲的食物不會立刻吃掉,而是慢慢把獵物撕成碎片,享受他們痛苦的樣子,恐懼會讓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所以它的血腥殘忍……徹底點燃了大自然的怒火……不過我沒想到會有傻子飼養那個東西當寵物……”
聽到這我想反駁,不過事實就是這樣,人一旦有了金錢,地位,那麼他就有了別的追求,或者說更大的慾望,更大的樂趣。
獵奇,飼養,無論什麼,只要能滿足內心的空虛,那麼就是自認為快樂的東西。
哪怕我抓捕犯人吸毒的時候,也是這樣,有了錢,那麼為什麼不為自己找樂子?
直到頭頂的燭光暗淡。
我和本已經到了臺階,臺階上並沒有屍體,似乎只有扶手上的一隻手。
像是有意為之的擺出端莊的樣子,嘲諷著本。
本盯著那隻手,若有所思。
我也看著它……那隻手掌纖細,像是貴族婦人,手指上戴著一枚銀色鑽戒。
看那顆寶石奢華的程度可以得知,這個女主人的身份絕對高貴無比。
“母親……”
啊!?
不是,這是……尼瑪?
(劇情這麼獵奇了?太血腥了吧!)
……
手腕處的骨茬有些尖銳,好像是被人活活掰斷一樣,但是整個手掌的表面沒有傷痕,似乎被好好擦乾淨,之後猶如藝術品一樣擺在了旋轉樓梯的扶手上。
本走到那隻手的面前,緊緊的握住她,可是事與願違……那隻手之所以儲存的如此完整,沒有腐爛。
就是因為食髓獸的大母體(因為小母體出現了……)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用冰屬性魔法,emmm……冰屬性魔法保鮮。
雖然這麼說很不尊重人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