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過家家嗎?一點殺氣都沒有練什麼槍!”吳山抱胸而立,左眼縫再次一脹一縮,裡頭漆黑的血肉似乎要掙開縫線,右獨眼血絲跳動:“我告訴你們,武蘇香分配是由我決定的,不是你們!
再那麼躡手躡腳的打,別說這個月沒有機會分配武蘇香,接下來的兩個月伱們也別想,高考的時候去喂妖獸吧!
免得浪費資源!”
唾沫如雨,聲似雷,震盪間兵戈交擊之聲若驚雷的鳥雀,顫鳴不止!
半百平方的小室,五個人,四杆槍,交錯的步伐震得瓷磚發顫,閃過的寒光驚得牆面煞白!
嚓——
槍頭利刃入肉,引出一道脆若鏡碎的尖叫:“你媽畢——劉子璃!”
胡葉葉白麵猙獰,朱唇緊咬,小臂上一道三寸長的縫隙裡豁然擠出血液,緊緊攥握長槍殺向冷麵無聲的劉子璃。
呼呼揮槍聲發瘋似的席捲小室,旁觀的吳山自安然而立,起伏的胸腔平緩下來,目光轉向另一邊。
右橫眉壓下眼眶,瞳孔似擠出流轉的濁液,王冠甲與姜丘越發激烈的碰撞畫面倒映於此。
兩年前普通出生的王冠甲敢挑戰李絕峰,到現在已經不如謝狂。
棚戶區出生的姜丘四天前敢挑戰他王冠甲,如今卻實打實在槍法上壓過一頭。
沒想到棚戶區那種骯髒破敗的地方也能出個這樣的角色。
若他是平民區的出生,兩年前有資格成為優秀學生,每月領取兩份武蘇香,到現在應該不比李絕峰差多少......
想到這,吳山嘴角翹起分毫,眼中閃逝過一抹不明之意。
天資確實不俗,寡言少語,藏器於身,註定前途遼闊。
可你偏偏要在趙公正面前公然揭我底,實在讓人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