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來接我,我們去一趟‘綠茗’。”白時很快就下了決定。
“好。”江離答應了下來。
“那蔣今晏那裡?還是瞞著嗎?”江離試探道。
就連查白起,白時都是找他,這件事,他猜…白時大概是不準備讓蔣今晏知道。
“嗯。”
果然,聽到白時的回答,江離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不過江離並沒有問原因。
晚上七點半,江離來了蔣家老宅,在蔣今晏要殺了他的目光中接走了白時。
“蔣今晏現在這麼黏人了嗎?”
“我都說是接你去和雲閆聚聚了,蔣今晏那表情,像是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他現在都這樣了嗎?”江離不理解。
才一段時間沒見蔣今晏,蔣今晏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白時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無奈的點了點頭,“嗯,可能因為我之前受傷的事,嚇到他了,所以現在比較黏我。”
江離贊同的點了點頭,“理解,是蔣今晏會做出來的事。”
“嗯,就我們倆去那個會所嗎?”
“雲閆也在,他已經在會所裡等我們了,你放心,雲閆帶了人,不用擔心鬧起來會走不了。”
江離其實來接白時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人。
那個會所裡,雲閆帶了人去,會所外則是他的人,就算到時候鬧的很大,他們也不會出什麼事。
到了會所,白時和江離先去了雲閆所在的包廂。
進了包廂,白時才發現雲閆居然在…吃螺螄粉???
看著滿桌子的燒烤、炸雞、薯條、螺獅粉,白時人都傻了,“不是,你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來辦正事的嗎?還真來聚餐了?
“我還沒吃晚飯的,就被老頭直接給踢出了家門。”
“這不是正好嘛,辦事順便聚聚餐,我都給你們點好了。”說著,雲閆把一份沒有開啟的螺獅粉搬到了白時的面前。
“喏。”
“這是特意給你點的螺獅粉,加了兩個炸蛋還有一個大雞腿。”
“香死了!快吃。”
盛情難卻,然後,白時莫名其妙的也在這個包廂內吃起了螺獅粉。
看著圍著桌子而坐,吃的正香的三個人,白時都無語了。
其實他和江離都是吃過晚飯的,但現在,兩人就像沒有吃過晚餐一樣,瘋狂的掃蕩桌上的燒烤。
吃飽喝足,幾人終於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趙海乾在哪個包廂?”白時問道
“我們隔壁的隔壁。”
“現在過去嗎?”雲閆問的理所當然。
見白時疑惑,雲閆解釋道,“我有一個‘朋友’也在那個包廂裡。”
雲閆的朋友,在趙海乾的包廂?
還沒等白時問,雲閆兩下就交代了出來,“程子競,程家的人。之前和我玩的還不錯。”
白時點了點頭,沒多問,而是說,“那就現在吧。”
只是,最終並不是程子競帶白時進的那個包廂。
雲閆聯絡了程子競,但白時剛走到那個包廂門外的時候,發現那個包廂門並沒有關上,而是開了一小半。
但只是一小半,剛好足夠白時看清楚裡面的場景。
包廂內燈光很昏暗,處處透露著曖昧。
意味不明的燈光,包廂內混亂至極,白花花的一片。。。
白時是第一次見這麼混亂的場景,似乎在這個包廂裡,只有慾望、褻玩。。。
包廂內的人,白時只是看了一眼就瞬間移開了視線。
看著包廂內的場景,那些人在做的事情,白時甚至覺得,用‘原始野獸’來形容他們,都是玷汙了這個詞。
白時幾人站在門口,白時站在最前面,輕而易舉就看到了包廂內的場景。
白時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白起。
白起身上的衣服完好,白時鬆了一口氣,但剛松的那口氣在看到白起脖子上的項鍊,以及白起的姿態時,瞬間又提到了喉嚨。
只見白起穿著白色的寬大半透襯衫,下半身,似乎只穿了一條短褲,跪坐在包廂的地板上。
最讓白時注意的是白起脖子上的那個項鍊。
鏈子的另一頭在白起身邊、坐在沙發上的人手上隨意的拿著。
那種場景,白時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但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