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無有錢財,公子可願讓我以做簪養家?”
李青若這話說的大膽,直接就言婚事了。
高川皺眉,“若要妻子養家,我這八尺男兒又有何用,若做簪是你的興趣,我並無剝奪之意,家中耗費,我自會一力承擔。”
“高公子也是這等見不得新婦有能耐之人?認為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不是,若是我未來之妻,她想如何便如何。”
他親孃不過是一個姨娘,姨娘早逝。
幼時記憶最深的便是姨娘說她幼時與家人上街買菜的日子,什麼拋頭露面,不過是民間女子求生的法子罷了,他身上流著姨娘的血。做不到嫌棄與姨娘一樣的人。
從李青若的問話中便知道,這李小姐還會在家中做女紅補貼家用。
也罷,若是婚事會成,他會接過養家的責任,讓她過得好。
“高公子,若你高中,你會納妾嗎?”
“不會!”
高川斬釘截鐵,他是庶子,這樣的日子他不願意叫自己的孩子去承受。
他在畸形的家中長大,幼時見過嫡母的歇斯底里,姨娘的淚落在他脖頸的涼意和潮溼,還纏繞在他心間。
兄弟不是兄弟,父子不像父子。
這一切,他受夠了,他絕不會再去重複。
“其實會也沒關係。”
世間哪個當官的人不納妾,即便有,也是少數。
“最後一問,高公子,你覺得我怎麼樣?”
高川被一問從情緒中扯了出來,對面的女子靜立在那,等著他回應。
“很好。”
他聽見自己說。
也不知道為何,明明才見一面,就會覺得一個人好。
“怎麼樣怎麼樣?”
回了曹穎房間,曹穎一臉八卦的湊到李青若身邊。
李青若被她這樣盯著,不由得想起那人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臉。
“哦~~~看來是有戲了。”
“我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若是高公子這樣的,試一試也可以。”
與相看的男子私下見面,真的是膽大妄為很,兩人有志一同的對父母隱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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