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在。
她於是徹底放鬆下來,把內褲的事情拋之腦後,和平時一樣收拾好衣著和妝容,就往美術館出發。
溫塔週末時候畫的畫,還擺在家裡的樓上,沒有給任何人看過。
出發前,她特地跑到五樓拍了張照片,帶到美術館去給馮荻荻看了一眼。
這是除了蕭厲之外,第一個見到她這幅新畫的人。
馮荻荻去過溫塔和蕭厲的新房,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你們家樓頂的視野?”
“嗯。”
溫塔點頭道。
馮荻荻便搭著她的肩膀,曖昧道:“哇哦塔塔,我出一百萬!”
溫塔沒好氣地推了她一把,知道她這是又開起了上回蕭厲的玩笑。
她睨了馮荻荻一眼。
馮荻荻立馬便乖覺了,她終於認真拿出了自己的專業水平,又對著溫塔手機裡的畫看了一遍,道:“不過塔塔你這畫的真是不錯誒,感覺比你最近之前的那幾幅發揮的都要好!”
溫塔的油畫水平,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了解她的人需要排個數的話,那馮荻荻排第二,估計是沒有人敢排第一的。
而同樣反過來也是一樣,溫塔對馮荻荻的瞭解,也就像對自己一般明確。
她們之間每一個階段的水平,都是彼此最為熟知的。
所以馮荻荻這話認真說出來,溫塔心裡便有了底。
她說的不錯,這幅畫的確是她自結婚以來,畫到的最滿意的一幅作品。
靈感迸發的一瞬間,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下筆如有神。
“怎麼樣,這幅畫打算什麼時候拿出來展出嗎?”馮荻荻一連對著手機欣賞了好幾遍,這才與溫塔問道。
溫塔搖了搖頭。
她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因為這只是她結婚後最滿意的一幅作品,只有這一幅。
本期她們的展題已經差不多快要結束了,接下來,她們和一位年輕的藝術家簽定了展出合同,美術館要配合他的畫展,以他優先,再之後,還有香薰的合作,她這一幅孤零零的畫,暫時倒沒有什麼展出的空間了。
馮荻荻點點頭:“那也成,你先留著,萬一再遇到什麼拍賣會,送上去的話,我幫你拍到兩百萬!”
正經不過三秒,她又不忘拿蕭厲的事情揶揄她。
溫塔終於忍無可忍,踢起長裙的裙襬,拿高跟鞋的鞋面往馮荻荻的小腿上來了一下。
馮荻荻沒個正形,順勢倒在沙發上,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