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也是她想要說的話。
女子平日裡所穿著的常服她也見過不少樣式,一般是上身所著的衫與襦。
衫乃是單純的單衣,質地輕薄,穿在身上盡顯溫婉氣質。
襦則有夾衣與絮衣之分,或輕柔保暖,或厚實禦寒,長度僅僅只到腰間,更能凸顯出纖細的腰肢。
除了常見的衫與襦之外,還有襖與半臂以及縵衫等。
無論是衫、襦、襖還是裙,上面都精心繪製著各種織文和繡文,有的是細膩的花鳥圖案,有的是華麗的祥雲紋路。
但是無一例外,沒有開衩這麼高的。
掌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確定,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樣的衣裙真的能穿嗎?
,!
他手中的衣裙樣式圖:直領,右斜襟開口,緊腰身,衣長至膝下,兩邊開衩,袖口收小。
這也就是李雲升所畫的樣式圖之一,旗袍。
李雲升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特意找了一家比較大的成衣店,而且提前畫好了樣式圖。
掌櫃的面露為難之色。
“不瞞公子,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衣裙。”
然而,李雲升默默地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掌櫃的見狀,神情微微一變,他知道眼前的這位公子出手如此闊綽,定不是普通之人。
“公子,不知道這衣裙要選什麼料子呢?”
此時,李雲升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又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櫃檯上,聲音雖輕,但卻異常堅定。
劉掌櫃看著那兩錠銀子,心中不禁一動。
“蔡師傅!”
劉掌櫃眼見李雲升這般大方地掏出銀子,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位公子走了。
而且這樣的衣裙他也從未見過,要是錯過了這單生意,那可就得後悔莫及了。
此時的老蔡頭依舊頭也不抬地忙著自己手頭的活兒,嘴裡只吐出兩個字。
“稍等。”
那模樣,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然而,就在第三枚銀子實實在在地出現在櫃檯的那一瞬間,劉掌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主意。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故作驚訝的說道。
“哎呀,這衣裙樣式竟然這般奇特,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話音剛落,老蔡頭那原本沉穩的身影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瞬間出現在了櫃檯旁邊。
要知道,對於其他的事情,老蔡頭或許可以不上心,但若是遇到了新奇的衣裙,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他絕對忍不了這份好奇。
只見他二話不說,一把搶過兩份樣式圖,細細地打量著。
兩張樣式圖上所畫的衣裙完全是兩個極端,其中一個大袖長裙,衣袂飄飄。
另外一個,成衣幾乎會是緊貼著嬌軀,而且袖子極短。
片刻之後,他看著旗袍樣式圖,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衣裙確實算得上新奇,那線條勾勒之下,將身姿展現得格外玲瓏有致,著實令人驚豔。只是這開衩嘛,似乎有點過高了些。”
那衣裙的兩邊開衩位置極高,幾乎都快要開到腰那兒去了,他實在難以想象該如何穿著出門。
可李雲升卻不以為然,臉上露出一副你根本不懂的神情,滿不在乎地說道。
“開得越高越好!”
老蔡頭一臉疑惑地繼續追問。
“那公子這兩件衣裙要什麼面料?”
李雲升微微側過頭,目光緩緩移向店裡擺放著的各種緞子。
“我聽說有一種來自北梁的料子。”
就在此時,納蘭韻邁步走進店內。
她隨手拿起一匹紗羅布料,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老蔡頭指著那一匹紗羅布料開口道。
“北梁的料子有兩種,那是其中一種,名叫紗羅。”
緊接著,他又指向另外一個方向。
“那也是北梁特產,名叫梁錦。”
當李雲升的目光落在紗羅之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布料的確輕薄得令人驚歎,透過紗羅彷彿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光影舞動,這種質感最適合他所畫的另外一張樣式圖——大袖衫。
“紗羅做大袖衫,梁錦做旗袍。”
來雲錦閣的客人之中,女子佔了大多數。
李雲升剛剛踏入店門的那一刻,便猶如一顆璀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