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反了天了!
“你偷男人還有理了嗎?”
大春也是鼓足勇氣,顫顫抖抖的說道。
他要維護作為一名男人僅有的尊嚴。
“我偷了嗎?”
劉婉星冷冷一笑。
這個窩囊廢竟然敢指責她了,膽肥了。
“難道不是嗎?”
大春指了指劉婉星身旁的男人。
即便在他面前,兩者也是手拉著手。
“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別說在這裡了,就是在家裡我們也敢在你面前大幹一場,強哥累了,你還得給他遞毛巾呢。”
“我們如果用套了,還得有你負責扔掉。”
“我們用的著偷嗎?倒是你來這裡,那才是真正的偷偷摸摸吧?”
劉婉星看著大春不屑的回應道。
“我說你作為一個男人,也太窩囊了吧!我在搞你老婆啊,你就沒什麼表示?連說幾句狠話都不敢嗎?”
劉婉星身旁的男人秦若武開口了。
見過窩囊的,沒見過如此窩囊的。
這個大春如果要是過來給他一拳頭他還能高看一眼。
結果呢,這傢伙頂多就是在質問,連連狠話都算不上。
“武哥知道我的命有多苦了吧,跟著一個廢物都不如的男人。”
劉婉星看著大春的眼裡充斥著仇恨。
“恩,以後我會多多寵你的。”
秦若武說著在劉婉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噁心一下這個窩囊廢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真是夠噁心人的,大春,你就出手教訓一下這老孃們怎麼了?”
“有事兄弟們幫你扛著。”
侯厚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出手,你看他敢不敢?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說實話,他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
“給他一百個膽子,你看他敢不敢出手?”
“倒是你,你憑什麼扛?你們侯家是有點小錢。但是在中海只能算是三流家族,能和我們劉家比嗎?我們劉家那可是燕京的大家族。留在中海的分支都不是你們侯家可以招惹的。”
“信不信我讓你們侯家的產業立刻煙消雲散?”
劉婉星很是不屑的看了侯厚一眼。
沒有底蘊的土豪在他們這種家族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侯厚臉色陰晴不定,拳頭緊握,但是卻沒有回應。
和劉家比,侯家確實不如。
“我敢出手,有本事你讓我的產業也煙消雲散!”
武煜然輕輕一笑,站了起來。
“哪來的無名小卒!隨便在這裡放屁!找死嗎?”
劉婉星瞥了一眼武煜然,不屑的說道。
中海比較出名的人物她都認識。
她不熟悉呢,那肯定就不怎麼樣。
“你小子倒是會吹牛啊。有本事你出手讓我瞧瞧。看看我們秦家能不能讓你們的產業灰飛煙滅?”秦若武也是開口了。
在他面前吹牛,簡直太有意思了。
“武哥,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不過是過過嘴癮而已。”
劉婉星輕輕一笑。
“大春,我出手你不會有意見吧?”
武煜然笑著看著大春。
“沒。”
大春立刻搖頭。
他自己倒是想下手,但是,還真下不了手。
“那就好。”
武煜然聲音剛落,劉婉星直接的就被抽飛了。
她在空中飛了好幾秒,牙都被扇掉了幾個。
周圍人都有些呆滯。
武煜然竟然真的出手了,而且,下手還不輕。
“你找死。”
劉婉星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巴掌將其抽飛。
“怎麼?我就找死了,你能將我怎麼樣?”
武煜然冷冷一笑。
“來人啊,有人打人了。”
秦若武大聲的喊了起來。
這種夜店那都是有護場的。
敢在這裡鬧事,那是鐵定要倒黴的。
今天來這裡,他沒帶其他人,只能指望這裡護場的人了。
這家夜店的護場老大據說非常的厲害,手下的小弟一個比一個狠。
這裡的治安是相當不錯的,沒有人敢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