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東雷,去將我車上那一箱酒搬下來。”
武煜然對著李東雷吩咐道。
“好的。”
李東雷連忙應道。
司馬小兵則是有些傻眼了。
男人的酒?
而且還是一箱!
現在男人的酒還是很難買的。
一瓶價格都達到二十萬。
一箱酒六瓶,那可就是一百二十萬。
這傢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還不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司馬小兵這次喊叔叔的時候心甘情願了很多。
“這幾天晚上總做噩夢?”
武煜然看著司馬小兵輕笑著問。
“您怎麼知道?”
司馬小兵震驚了。
他這段時間不但做噩夢,而且每天都重複,夢裡的內容讓他想起來都害怕。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向你索命?”武煜然再次問道。
“這您都知道??”司馬小兵渾身顫抖。
他夢裡的內容可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眼前之人不應該知道才對。
“孽子,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司馬衛一巴掌呼在了司馬小兵的臉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肯定是自己兒子殺人了,所以才總是做這樣的噩夢。
“爸,我真的沒有。”
“我雖然不成氣,有時候也會藉助您的名聲欺負一下別人,但是,我真的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啊,這個夢我之所以不敢給別人說就是不想讓別人誤會啊。”
司馬小兵連忙解釋。
“你沒做壞事會做這樣的噩夢?你當我是白痴?”
司馬衛緊接著又是兩巴掌呼在了司馬小兵的臉上。
“司馬老哥,你還真是錯怪他了。”
“這還真和他沒有關係。”
武煜然連忙開口。
“和他沒有關係?”
司馬衛一怔。
“真得和我沒關係。”
聽到武煜然竟然為他說話,司馬小兵的臉上盡是感激之情。
“武老弟,這是怎麼回事?”
司馬衛不由的看向了武煜然。
他相信武煜然的話。
“做噩夢不但和自己的行為有關,也和自己身上的物品有關係。”
“你脖子上掛的吊墜是近段時間才帶上去的吧?”
武煜然的目光落在了司馬衛脖子上的吊墜上。
“對啊,據說這吊墜非同一般,戴在脖子上可以讓人逢凶化吉的。”
“難道這吊墜有問題?”
司馬小兵不由的將自己脖子中的吊墜取下。
吊墜用的是高冰種祖母綠的翡翠做的,被製成了睡美人的形狀,看起來極其漂亮。
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