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起來。隨意翻開抽屜,他調查了一下里面的檔案,發現這裡卻是在研究如何將蟲族的基因相對無害的移植到人類身上的研究所,而周圍這些都是一些早期的試驗品。而根據檔案推測。似乎試驗已經成功,這些試驗品已經沒有用處。只是聚集在一起等待銷燬。
時恆臉色也很難看,他臉色陰沉:“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是人了。怪不得這個位面的人類,不停的墮落,就是因為這種不是人的混蛋太多了!”周圍那些只有在噩夢中出現的不成人形的試驗品,有些已經死去多時,身體僵硬。但有些還勉強活著,發出微弱的哀嚎與刺耳的呻吟。這可真地獄的一般的景象。
沉默了數秒,葉觀火冷酷的說道:“燒了吧。”
。。。。。。
當葉觀火他們從試驗室走出去的時候,一把火就將裡面化為火海,幫助裡面生不如死的試驗品解脫的同時。也將那莊嚴華貴的教堂一同焚燒。熊熊烈火帶著將一切汙穢與醜惡、神聖與美麗的高溫火焰,如同炙熱的怪獸般席捲吞噬著整個天地,黑色的滾滾煙霧如同惡魔的笑容綻放在夜空之中。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
葉觀火看著那將半個城市的映照著通紅的猛烈大火,輕聲的說道:“今天還真是一個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旁邊的林笑看著在火光中葉觀火那種忽明忽暗的深邃臉龐,不知道怎麼升起了一股隱隱約約害怕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把那莫名其妙的害怕扔到一旁,他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我們就這麼燒掉好麼?這樣會不會把蟲族的線索都燒掉了?”
“那些教士都是聽從主教艾德里安和異端審判官安德烈亞斯的命令,其餘的都是一問三不知。”做出回答的並不是葉觀火。而是時恆。他現在的臉色已經好看多了:“。。。。。。所以主要抓住他們兩個就對了。至於燒掉這個教堂,不但沒什麼可惜,反倒是正確的決定!”
“正確?”
“沒錯。將宣傳帝皇神聖光芒的教堂神廟焚燒,這對於類似異端審判官這種宗教瘋子來說。肯定是罪不可赦!只要他還在這個星球,那麼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必然會不顧一切的企圖過來淨化我們!”
時恆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扇子。配合他一身瀟灑出塵的道袍企圖做出一個羽扇綸巾、智珠在握的造型,冷笑的說道:“這樣。即便我們不去刻意找他,他也如同瘋子般找我們!”
葉觀火轉過身。目光詭異的盯著他半響,直看著時恆毛骨悚然,才緩緩的說道:“。。。。。。我隨便燒個教堂你都能看出這麼多名堂,話說在你上一個隊伍中,你不會就是兼職智者那個人吧?”
“難道你沒想到這些就燒了?!”時恆瞪大了眼睛。
葉觀火點了點頭:“我覺得很不爽,然後就燒了,就是這麼簡單。至於的其他。。。。。。沒想那麼多。倒是你能想出這麼多東西來,看來小隊的狗頭軍師之職,非你莫屬了。”
“。。。。。。喂,狗頭軍師什麼太難聽了吧!”
。。。。。。
“帝皇星命永恆,偉大光輝照耀一切!終於讓我抓到你這個該上火刑架燒一萬遍的汙穢異端。。。。。。”
安德烈亞斯用自縫緊閉雙眼,面無表情的對著被踩在他腳下滿身是血的男人。他那平靜中的猙獰感覺,讓人不寒而慄。而他的旁邊,主教艾德里安喘息著正在給自己注射療傷藥劑。
在帝國三大審判庭中,異端審判庭最為特殊,它有權插手惡魔審判庭和異形審判庭的行動事務;因為異形和惡魔,可謂最稱得上是異端的東西了。這也是異端審判官的權利過於膨脹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審判官安德烈亞斯,來到這個星球的最初原因並不是為了泰倫蟲族,而是為了追捕一個信仰混沌邪神的異端。在漫長的歷時一年的漫長追捕中,他終於來到了現在的這顆星球,並發現了泰倫蟲族的蹤影。
他一方面通知帝國內政部和裁決庭,讓其派出專門應對蟲族的死亡守望來處理;一方面為了有足夠的力量去逮捕異端,而去給自己移植弱化版的蟲族基因。只是死亡守望的戰艦因為輪迴者團戰的緣故報銷掉了,新的戰艦還要在等數天才能來。。。。。。
也就是因為今天發現了這個潛逃了一年多的異端的蹤跡,他才會放下葉觀火他們不管,帶著主教一起來進行淨化和抓捕。
“雖然你這個該死上一萬遍的異端,無論如何都要被淨化。但你臨死之前但凡還有一點悔悟之心的話,就告訴我,你把九級危險的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