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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子寧本來打算拿這事兒去向立花家興師問罪,逼他們再讓出一些利益來著,卻沒想到,立花道雪竟然是上來便坦誠此事,顯然是知道了連子寧在肥前港的作為,知道隱瞞是瞞不過去了,便乾脆承認。只是這樣一來,連子寧那些指責的話,卻是便說不出口了。
至於利益出讓,自然也是無從談起。連子寧只得搖頭,薑還是老的辣!
這位雷神老大人一上來就給連子寧上了一課,讓他心裡暗自起了警覺,看來這位還是個老狐狸,以後可要警惕著點兒,莫要被他賺了去。
之後兩人進行了一番深談,不過都是軍事方面之事,深談過後,連子寧對五島氏的軍事實力,作戰法子,更有了深層次的瞭解。而兩人也決定了明曰的戰法。
連子寧明白的說,自己人少而精銳,耗不起。所以兩人約定,若是五島氏死守不出的話,則由立花家的足輕攻城,消耗五島氏的兵力,然後立花家精銳和武毅軍南北夾擊,一舉破之。而若是五島氏出來接戰的話,則是立花家先打,然後武毅軍配合。
總之,武毅軍是佔了大大的便宜。
立花道雪也總算是見識了連子寧的巧舌如簧外加死纏爛打,他本來一開始還打算看看能不能先讓武毅軍打頭陣,結果卻是被連子寧給毫不猶豫的駁了回來,東拉西扯,軟硬兼施,最終還是逼得雷神就範。
送走了立花雷神,連子寧收了臉上笑意,無論如何,還要看明曰的戰鬥。
一切,終究都要在戰場上說話。
——————分割線——————一大清早,嗚嗚的號角聲就響徹了整個大營,所有武毅軍官兵都集合起來,以小旗總旗為單位,後勤部門的火頭兵們起了個大早,今天的伙食是紅燒肉,大肉片子在鍋裡頓了一個多時辰,都是已經變得稀爛,一鍋一鍋的端到士兵們的眼前。
大肉片子,雪白髮燙的饅頭,隨便吃多少。
等到了辰時中,也就是上午的八點,所有的武毅軍都已經吃飽喝足,並且帶上了隨身的一袋乾糧,集結成二十一個方陣,出了營寨,在緩坡之下列陣。
連子寧帶領基本上已經傷勢復原的剩下二十二名龍槍騎兵在陣前,觀察著彩雲城的方向。
五島白菊秀氣白皙的小鼻子動了動,忍不住輕輕嚥了口口水,風中,似乎還有那一股股誘人的香氣。身為五島氏的公主,也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葷腥的。
她回過頭來,向身後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道:“玄兵衛,下令出兵吧!”
五島玄兵衛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迷戀和敬畏,又是趕緊低下頭,恭敬道:“是,主上!”
他單膝跪地,磕了個頭,然後便是起身下了木頭城牆,跨上戰馬,向著他身後一眾騎士吆喝了幾句,那些騎士便是點頭,然後賓士入大街小巷,所有的足輕武士還有精銳計程車兵都是動了起來,在各自長官的帶領下亂哄哄的向著城外湧去。
看著忙著指揮的五島玄兵衛,五島白菊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玄兵衛是五島氏的家臣,也是筆頭重臣五島勝重的兒子,這一次的五島氏大軍,便是他統帥的。五島玄兵衛和白菊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而若是沒有這等變故的話,兩人的身份還是很般配的,畢竟小國公主,嫁給心腹家臣的例子也是很多。但是現在,白菊坐了五島氏的家督,兩人的身份就變成了主上和家臣,一下子變得天差地遠。不過,玄兵衛一向對白菊很是仰慕,這一次五島白菊能夠這麼快掌握了大軍,也是多虧他的支援。
玄兵衛是一個傳統的武士,現在,他恪守一個家臣的職責和本分,從來不敢逾越一步,便是跟五島白菊說話,也是從來不敢直視。
“我和玄兵衛,又會如何呢?”
五島白菊悠悠嘆了口氣,然後便是慘淡一笑:“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還是想想眼前吧!”
看著五島氏的軍隊從彩雲城中魚貫而出,連子寧挑了挑眉毛,雖然彩雲城很小很破,防禦力不值一提,但是畢竟也是一道屏障。在這等一覽無餘的平原地帶,別說是一道兩丈高的城牆了,就算是一道半尺高的小土壟,都是能夠作為地利來利用的。
為何,五島白菊要自爆其短?
很快,五島氏的兵士兵便是魚貫出列,依託城牆面向西邊,組成了一個龐大的陣型。
而這時候,立花家計程車兵也是已經準備完畢,武毅軍在彩雲城的西南方,而立花家則是在其西北方,三方勢力的方陣,組成了一個品字形。
人類發展到現在,戰爭藝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