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臺子,下面少了灶火,上頭暖融融的,中間一個小几,他盤腿兒在上頭坐了。
古塔殷德也在對面坐了下來,笑道:“自從得了您的吩咐,標下就選派了不少輕騎兵四處巡查,放出去了百多里,今曰早間,便是發現了那些往北去的武毅軍的蹤跡,他們果真是回來了,按照大人您說的,標下沒有驚動他們。怎麼樣,要不要派大軍把他們給宰了?”
“宰了,怎麼能宰了呢?我留著這些騎兵可是有大用吶!盼了這麼久,可是把他們給盼來了。”納蘭建成聽了這個訊息,顯然是很高興,哈哈一笑,從一邊的熱盆子裡頭取出酒壺,給自己倒了杯烈酒,一口飲下。
古塔殷德想了想,還是不思其解,便是問道:“大人,標下愚鈍,只是這些騎兵回來,反而是增加了那連子寧的實力,為何還是好事兒?”
納蘭建成微微一笑,他本來是不想說的,不過跟手底下這個心腹大將,卻還是可以透露一二。
他問道:“我問你,現如今咱們和武毅軍現如今實力誰強誰弱?”
“咱們只有這幾萬兵,那武毅軍本來就比咱們多,探子回報,說是武毅軍這段曰子不斷有兵馬增援,現如今已經是咱們的一倍多了。自然是他們強,咱們弱。”古塔殷德也是快人快語,毫不猶豫說道。
“沒錯兒,這些武毅軍,兵比咱們多,雖說他們不怎麼禁打,但是這樣算來,咱們也不是對手。而且他們建堅城以固守,照這樣子,咱們兵力便是再多十倍也打不下來,既然如此,就得出奇招!”納蘭建成道。
“奇兵?”
“沒錯兒!”納蘭建成道:“這奇兵便是落在了這些人身上。這些人,不是去北邊兒的俄羅斯求援去了麼?不過有野萍公主在,俄羅斯人定然是無暇難顧。但是他們一回來,連子寧得了信兒,定然是有所異動,我怕的,便是他們不動!我已然是佈置好了一個大大的死局,只要是這些武毅軍一有動靜兒,就能將其置於死地。”
“至於兵力,你也無須擔心。”納蘭建成自信的一笑:“我已經從德靈的口中問的很清楚了,這些武毅軍雖然是有火器之利,但是多是步卒,靠著步卒,守城還可以,而若是野戰,絕對不是咱們女真鐵騎的對手。當年海西女真都能在松江北全殲明國二十萬精銳京軍,這些武毅軍,難不成比京軍還強?”
“就怕他不動!”
納蘭建成重重的捏了捏拳頭。說到底,由於女真一直以來對大明的軍事優勢,是以他們還是沒有怎麼把武毅軍放在眼裡,尤其是納蘭建成聽信了德靈的話,德靈是誰?區區一個奴兵而已,能看到武毅軍的真正實力?
武毅軍派出去的一千騎兵回來了,在連子寧看來,這是武毅軍能夠北上的轉機,而在納蘭建成看來,這也是女真能拜託現如今這種對峙之境地的一個轉機。
這究竟,是誰的轉機?
(未完待續)
五五二 苛刻條件
唐奕刀率領一千騎兵歸來了,他本來是做好了血戰一番殺出重圍回到大營的打算,結果卻沒想到,女真人根本就沒管他,只是派人不斷的在周圍盯梢,幾乎是以目送的狀態來看著唐奕刀率領一千騎兵越過女真人的地盤兒,透過厚厚的冰層緩緩的透過了你蠻河。
透過你蠻河的時候,乃是一個襲擊的大好時機,因為東北的寒冬,冰層儘管是很厚,卻是絕對不可能禁得住上千人馬的踐踏的,因此只能分成小股小股的,幾乎是以一字長蛇陣的陣型透過了冰層,所以若是這會兒襲擊的話,幾乎可以說,唐奕刀所部必然是會全軍覆沒,但是還真是邪了,女真上萬大軍陳兵與答應之前,目送著唐奕刀所部平安過河,沒有絲毫的動靜兒。
不少將領都是很不解,主動求戰,都讓納蘭建成給訓斥一頓,壓下來了。
納蘭建成站在哨樓之上,注視著這一行騎兵緩緩透過,在冰上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腳印。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武毅軍大營城牆上的那一面大旗之上,那一面武毅軍大旗下面,站著幾個小小的人兒,隔得太遠了,看不清楚長相,只是,納蘭建成知道,那個橫掃海西女真,一手締造了武毅軍這個龐然大物的人,一定就站在那裡。
這也是自己,最大的對手。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仰頭望天,在心中淡淡道:“連子寧,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當真那般厲害!”
轉身便走,大聲道:“收兵回營,諸將去大帳議事。”
無獨有偶,在納蘭建成望向連子寧的時候,連子寧似乎是有心靈感應一般,也是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