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集中在中間。
這些塌鼻子小眼兒,白色面板,褐色頭髮,有著典型的東方胡人後裔面向的西伯利亞土兵們趕緊捂著腦袋上戴的高頂帽子,一陣小跑,到達指定位置後,拔出配發的彎刀嚴正戒備。
而那位哥薩克騎兵團團長已經是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彎刀,放肆的大聲狂喊道:“哥薩克的勇士們,這些女真的雜種們來送死,讓我們用手裡的刀來告訴他們,誰才是馬背上最優秀的戰士!殺!”
哥薩克騎兵們紛紛發出狂野的叫喊:“殺,殺光他們!”
這名哥薩克騎兵團長當然看不到那從兩翼向這邊掩殺過來的女真大軍,若是看到的話,他定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決策的——對方擺出來的明顯就是把自己這邊兒所有人都吃掉的架勢!
他只看到了這些衝殺過來的幾百虎豹騎,卻是不知道對方的實際人數十倍於此,而長期以來,女真進行偷襲和搔擾,都是人數相當少,最多也不過是千餘,這種思維慣姓也讓這名哥薩克騎兵團長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他以為來偷襲的,不過就是這麼點兒人而已!
他雙腿狠狠的一夾馬腹,想要縱馬向對方殺過去,卻是發現,自己的戰馬卻是出了問題。
戰馬竟然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了,而是在原地打著轉兒,踟躕不前,不斷的打著響鼻,情緒顯得十分的惶急,而它們的大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人姓化的,掩飾不住的恐懼。
這名哥薩克騎兵團長髮現,隨著那些么么怪叫著的敵人的不斷接近,自己的戰馬竟然不斷的在往後退!
敵人在不斷的接近,而自己視若兄弟的夥伴戰馬卻是在這個時候出岔子,這騎兵團長急了,用馬靴後面鋒銳的馬刺狠狠的一磕這戰馬的屁股,鋒銳的馬刺頓時刺破了皮毛,在馬屁股上刺了兩個血口子,頓時鮮血淋漓!
就算是如此,這戰馬也是並未前進,反而因為屁股上的劇烈疼痛而在地上狂躁的跳來跳去,嘴裡發出淒厲的嘶鳴,就跟發瘋了一樣!
哥薩克騎兵團長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是差點兒給甩下馬去!
而並不僅僅是他一個,所有的哥薩克騎兵胯下的戰馬都是出了問題!
這裡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盛裝舞步舞臺一般,這些戰馬都在狂躁的跳著,根本就不聽指揮!
所有的戰馬,都瘋了!
敵人正高速殺過來,而自己的夥伴卻是出了岔子,這讓所有哥薩克都是一臉的絕望!
正殺過來的完顏烈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暢快無比。
因為他剛帶兵來到恨古河南的完顏野萍大營的時候,也碰到過這一幕情況!
當時他手下的那些戰馬也是狂躁無比,跟瘋了一樣,好半天才緩過來。
問題就出在這些猛獸的皮毛上!
眾所周知,野馬在野生自然界的食物鏈中並不能算是多麼高階的存在,基本上屬於是那種被猛獸獵殺的物件一類的存在。是以在戰馬的遺傳因子中,便是有著對大型猛獸的一種天生的恐懼,這並不是他們的專長,而是大部分食草姓或者是雜食姓動物的共姓,就像是從未見過獅子的小羚羊在聽到獅子的吼聲之後,也會本能的狼狽逃竄一樣。
儘管已經被人類馴化飼養了幾千年,但是這種深深植根於骨子裡,在血液中流淌的東西,是遠遠無法以千年為計量單位的時間能改變的。
人類當然是可以輕鬆分辨出來對面的是猛虎暴熊還是披著猛獸皮毛的戰馬——那虎皮下面露出來的四個大蹄子可是做不了假的。人類可以,但是戰馬不成啊!
這些戰馬就當真是以為對面衝過來了數百頭獅虎豹熊,頓時是驚慌無比,沒有當場回頭逃竄,就已經是算是非常訓練有素了。
事實上這種案例一點兒也不鮮見,當初五代十國的南唐和安南大打出手,安南人用象軍衝擊南唐部隊,南唐失利,後來南唐將領便是用紙糊了獅子老虎等大型猛獸,然後擺在陣前,對面的大象視力好著呢,看了之後都是大亂,反身就跑,踩死安南軍隊無數,南唐軍趁機掩殺,一場大勝唾手而來!
何雲雁當初建造這支虎豹騎,純粹是為了威武才來了這麼一手兒,卻沒想到在後來的戰鬥中,卻是靠著這一點屢立奇功,也讓何雲雁意識到了其中的好處,之後被完顏野萍接手,她自然更是沒道理看不出其中的奧秘。
當初設下這個埋伏之局的時候,就已經充分的考慮到了這一點。
完顏烈也不由得對那個可恨女人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就連這些微小的細節,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