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閃,而後說道:“來吧?”
“什麼?”李玉一臉的疑惑問道。
“武林四至寶,那個木牌子你給了於隊長,三劍中有一劍你給了哥哥,還有兩把劍呢,你得給珍兒一把,不然我就說你欺騙我們的感情,還”此話一出,嚇得李玉趕緊不停的給劉珍打眼色,倒不是自己和這寫丫頭真有什麼,但這劉珍可是什麼話都敢說出來,現在密室裡不僅有特遣隊眾少年,更有武林第二高人武當的坤陽道長,還有宮裡的慕容娘娘,自己的皇兄,更讓人尷尬的是,自己就要過門的老婆和老丈人、丈母孃,都在呢,就算別人不說,可面對劉珍對自己極其曖昧的言語,還真擋不住別亂想呢!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算本少主怕了你了,兩件寶劍,隨你挑吧。”
說著這劉珍就來到放置兩把劍的案頭上,一下就拿起其中的一把來。不時的還揮動幾下,歡天喜地的說道:“少主哥哥,我就要這把了,走到跟前,我就覺得跟這把寶劍有緣啊。”
“快快放下,小心劍中的陰煞之氣!”見到劉珍拿起的居然是自己都把持不住的銀泉寶劍,這下驚得李玉可慌了神兒。
“什麼陰煞之氣,少主你騙人,不讓珍兒要就算了,看把你嚇的,我也就是開玩笑而已,知道少主哥哥捨不得,那珍兒還不要了呢,哼!”嘴裡雖然這樣說不要了,可手裡卻沒有一點放心銀泉寶劍的意思。
再看到劉珍拿著銀泉竟然沒有被陰煞之氣所傷,李玉也是萬分驚奇,難道這劍沒有了陰煞之氣,怎麼這小丫頭拿在手中跟沒事兒人似得。
說完李玉又接過了銀泉劍,剛入手之後,就能感到一股極其陰煞鑽髓之感,傳遍全身,幸好自己已經無名決已經練至二層中階段,若不然肯定是吃不消,劍內的陰煞之氣極為傷人,這小丫頭怎麼拿起這銀泉跟沒事兒人似得,難道跟這丫頭的體質有關?
拿著銀泉劍的李玉幾乎是愣了半天,都沒有搞清楚裡面真正的原因。最後還是遞給了劉珍,說道:“珍兒,此劍看似粗糙不堪,很不起眼,可你千萬不要小覷了它,一般情況下對敵千萬不要以此劍傷人,知道了嗎?”
“這劍有什麼奇特嗎?”
“這劍本身就是一劇毒之物所煉製,一旦刺傷之人,恐難活命,就是天下最毒之物的毒性也恐難有此劍之毒,一個小姑娘拿這銀泉,貧道認為還是有點不妥啊!”這時坤陽道長走了出來,臉色極為難堪。
“放心吧少主,到時候只有在少主哥哥的吩咐下,珍兒才可用此劍對敵,就是專殺那十惡不赦之人的神兵利器,到時候少主哥哥,可以安心了,如有今後有什麼危難的話,有小珍兒在,萬事無憂。”這劉珍大言不慚的說道,口氣與自己單薄的身姿極為不相稱,活像個裝腔作勢的小大人般,但對於老道長的話根本理也未理。
“對對對,以後你少主哥哥的安危就由你全權負責了,連宗師高手都能掠殺,我還真不能小看了你,好了,既然你喜歡,這把寶劍就送與你了,但記得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千萬不要動用此劍傷人。”最後放心不下的李玉還是叮囑劉珍道。
待聽到李玉的話之後,坤陽道長和諸國衛等人面露驚色。不禁開始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上去很似單薄的小丫頭,怎麼看,怎麼不像這個丫頭就是那天在佛堂之內,瞬間掠殺宗師黑煞之人。
再聯想到今晚少年們的驚天之舉,如何也想不通,這太子李玉是如何籠絡了一批這樣的少年高手,聽說這些原先都是在街頭乞討的流浪兒,可在李玉手下僅到一年的時間,竟然變的如此強悍,無論心智、武學還是對李玉的忠誠度,都可以說是李玉立世的難得幫手。對與這幫少年們的稱奇,更是對太子李玉擁有這份神秘的力量而震驚,心下思慮,覺得這太子李玉可不是一般的皇家子弟,渾身散發出的殺氣,比之久混沙場之人都過之而無不及。
同樣的想法,這準太子妃諸紅纓,也是不免多看了幾眼英俊的李玉,看到他時,覺得此人做事異於常人,不尊禮數、不顧綱常、不貪權貴、殺伐果斷,在這人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這世上任何一人的影子,脾氣性格、秉性為人,極為怪異,但又是那麼的可歌可泣,像是自己夢境之中的理想之人,尤其是對待自己的一幫僕人奴下,關愛備至,過分的簡直毫無綱常可循,言語作為僅憑自己的一時之好,在聽到李玉和自己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對話,就能看出,是多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諸紅纓考慮不無道理,想這世上的人們都受三綱五常的倫理薰陶,哪個當主子的不是傲氣十足,不是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