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飯,明珠看著瘦弱的車伕出門,不知所蹤,其餘二人則在中央。
明西小悄悄地問母親:“他們幹嘛把我們捆起來?”
明珠擰著自己的胖臉蛋:“那是你爹有錢,有我們倆在,他們還不是可以跟你爹要?”
明西眉頭一皺:“有錢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明珠抱緊明西的手臂,微笑著說道:“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金錢更重要的了。”
母親和兒子嘆息一聲,看著兩人一動不動,兩人掏出一張牌,慢慢地打起了麻將。
兩個人正鬧著,明珠想了想,總不能什麼都不做,清了清嗓子道:“兩個哥哥。”
“什麼?”那個鷹鉤鼻子抬起頭來,問道。
“要不我們玩一局吧,我包裡還有點錢。”
鷹鉤鼻子和濃眉大眼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大哥,我和犬子都是女人,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發呆吧,還是去做別的吧。”明珠誠懇道。
這倒不是她撒謊,而是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教會了明西新的技巧,比如玩撲克牌,一邊玩,一邊讀書,一邊玩,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不是,我要打牌。”
明珠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對著明希拉道:“算上我們母子,就是四個人了。”
令郎?
會不會成功?
這是可行的。雖然明西才五歲,雙手比兩張牌都要小,可這跟年紀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跟智力、運氣相關的。
明西是個很機靈的人,有了珍珠的指點,他學得很快,一開始還會失敗,但隨著他了解了遊戲的規律,以及菜鳥的運氣,他一直都是連勝。
在打牌的時候,明珠從他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她可以肯定,如果池年願意付錢,他們絕對不會要她的性命,而是要她的錢財,而且,這件事,肯定是被人下了黑手,只是,這件事,已經沒有人能查到了。
到底是什麼人?
再聯想到池年的身家,她實在想象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做到這一點。
一局牌下來,直到天色漸暗,又在牌桌上結下了友情,臨睡覺時,濃眉又把兩條棉被送到了明珠和她的兒子手中。
“夜涼,不要著涼。”
明珠連忙道謝:“多謝大哥。”
濃眉尷尬的撓撓頭:“大姐,如果不是看在你丈夫是個富二代的份上,我都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明珠:如果池年沒有那麼有錢,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呢?
說完拉過一條毯子,將明西抱在懷裡,又給自己披上一張,揉了揉他的頭:“西西,睡覺。”
“媽媽呢?”陳曌疑惑的看著她。
“媽咪還沒睡醒,快去睡覺吧。”
明西躺在珍珠床上,閉目養神,他是真的累了,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在專心的打牌,根本就沒有休息過,也正是因為太累了,明西連剛才的恐懼都消失了。
看著熟睡的明玉,明珠放下心來,害怕也沒有用,索性就這樣吧。
總之最怕的就是被綁架了,就連打牌都被綁架了。
:()重生一回,你說我要靠反派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