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就是跟在未來身陳聖身邊的女孩兒。
正所謂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能夠成為未來身陳聖的侍女,而且是最後一世的侍女。
青衣女子是很幸運。
青衣女子鞠身道:“我名瓊靈,是府上的小丫頭,道長跟我來,公子要見你。”
雲中子身邊的金霞童兒撇撇嘴。
覺得這陳府的架子有些大,這家主人盡然沒有親自迎接,他可是見到他老爺將氣機彌散了。
就算這樣都沒有來。
金霞童子有些不開心。
雲中子卻面色如常,跟著瓊靈走入陳府之中,邊走邊說道:“瓊靈姑娘資質很不凡,有仙道境界,怎會屈身做一名小丫頭……”
瓊靈微笑道:“公子說將來我修成大羅金仙之後,才算正式出師,也不知大羅金仙怎樣的境界,難不難達到。”
這時金霞童子忍不住插嘴,嗤笑道:“你可知大羅金仙是何等難以成就,那是億萬萬眾生之中,都不會有一名達到的存在,你家公子是不想讓你出師,要你永生給他當小丫頭。”
“不許你這麼說公子。”
瓊靈皺眉不已,她不想別人說公子的壞話,那是她最親的人,教她修煉。
還教會她很多事物。
在瓊靈心中,公子是最重要的,大聲道:“公子只是為我的安全擔心,其實給公子當小丫頭也是很好的。”
“我到要看看,你家公子到底有何特殊之處,將一名仙人耍得團團轉。”金霞童子爭辯道。
突然一名風姿卓卓的男子出現在前方。
正含笑的看著他們。
“我當是誰登門,原來是闡教弟子云中子,你不在終南山玉柱洞清修,跑來因果混雜的朝歌做什麼……”陳聖徐徐走來,悠然道。
雲中子神色一震。
沒想到來人竟認得他,但云中子卻不記得他跟陳聖有什麼交集,打了稽首,不解道:“不知這位道友名諱,可否告知。”
陳聖大步走到雲中子身前,笑道:“我曾有很多名號,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了。”
“道友見過我嗎……”雲中子真的困惑了,他覺得眼前生靈的天機晦澀至極。
如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可以說見過,也可以說沒有見過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不提了。”陳聖說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名聖……”
“陳聖……”雲中子呆了一下,語澀道:“道友的名字很別具一格,讓人印象深刻。”
陳聖笑道:“其實還好……”
雲中子說道:“道友難道是轉世之人,所以我才不知道道友過去是誰。”
在洪荒世界,有人覺醒記憶不是奇怪的事。
“可以說是……”陳聖說道。
雲中子心中猜測著陳聖的前世是誰。
就在這時。
有酒菜端了上來,菜式不多,但都很精緻,還有縷縷靈氣溢散,可以看出其用料的珍貴……
陳聖雖跟雲中子不熟,但也不妨礙陳聖自來熟。
“這是……”
雲中子看著酒菜,道:“修煉之人一般是不吃東西的,為何要端上這些菜餚。”
陳聖笑道:“不要客氣,既然道友登門,如果沒有好酒好菜招待,外人豈不是會說我小氣,我這商朝大祭祀的顏面往哪裡放。”
雲中子有些懵。
盛情難卻之下,只好陪著陳聖喝了起來,將木劍放在了地上。
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好在雲中子是仙道中人,有高深的仙道修為,這點酒水自然不會讓雲中子醉。
雲中子指著酒水,道:“這酒比天宮之中的瓊漿玉液還要好,菜餚也蘊含很多的靈氣,對於修煉之人有著不小的好處。”
“天宮的瓊漿玉液,我是沒有喝過……”陳聖笑道:“但想來也不會太好,天庭召開盛會,加上平時的用量,需要的數量怎麼都不會少,所以那瓊漿玉液自然不能跟我這酒水相比。”
“我覺得你有些像倉頡,語氣神態很像。”雲中子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但有很大的注意力看著陳聖,道:“只是那又怎麼可能,當初倉頡創造完文字之後,因受不住天劫之威,進入了六道輪迴之中。”
“當時他的風姿讓我印象深刻,至今都不能忘懷,而倉頡只是一名凡人,雖有超絕的力量護體。”
“但那不是他自身的力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