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其所好。
以後但凡她們聚在一起討論詩詞,就會想到自己寫的那詩詞,自然而然就能記起香皂來,加上香皂確實獨一無二,這樣一來還愁香皂賣不出去嗎?
“我說老趙啊,你賴好也是縣令之子,難道就不認識一些文人墨客嗎?咱們給點潤筆費,請他們給咱們抄詩也行啊!”
趙飛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認識倒是認識,但是那些無趣的傢伙不願意搭理我,願意搭理我的,都和我半斤八兩;再說請他們抄詩,你就不怕他們將這些詩詞當成他們自己的,讓你的圖謀打水漂?”
楊晨無奈,趙飛虎說得不假,再說自己也不想出名,只想猥瑣發育掙點錢。
“老趙,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這些詩詞萬一以後有人問,你就說是你寫得如何?”
趙飛虎一聽頓時跳腳:“我說老楊啊,我倒是想,關鍵是也要有人信啊!不瞞你說,我在松鶴書院讀了好幾年書了,到現在字都認不全,秦山長要不是和我爹有舊,我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那沒事,反正這些詩詞是我寫的,我說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別人不信也不成,前提是你妹子不能揭穿你。”
楊晨繼續忽悠道。
趙飛虎有些心動了,只不過這玩意要是露餡了,那就丟人丟到家了,老爹也非打死自己不可。
楊晨一看趙飛虎的神情,心裡一喜,有戲,不過還需要加把火。
“老趙你想想,那商萍兒一個商賈之女竟然看不上你這個縣令之子,究其原因是什麼?你難道就沒好好想想嗎?眼下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讓你……”
趙飛虎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別說了老楊,這事我幹了,但是你小子可不能揭發我,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楊晨一臉正色:“老趙,兄弟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就放心好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和外人說,這些詩詞是我寫的,另外但凡你需要,我就幫你寫一些詩詞,把你這個詩人的人設立好了。”
趙飛虎聞言臉上浮現一抹滑稽的笑容:“老楊啊,有這麼一個揚名的機會你咋不自己留著呢?”
楊晨笑了笑,心想老子也想啊,但是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被那狗皇帝知道自己躲在海陽縣那就壞菜了。
“功名與我為浮雲,我不喜歡這些,只想安心賺錢;但是兄弟你不一樣,你可是縣令之子,伯父一定對你寄予厚望吧?但是趙兄你這學業……唉!恐怕伯父為此操碎了心吧?還有你那心儀之人,她是不是都不正眼看你……”
趙飛虎臉皮抖了抖,有點掛不住臉,楊晨說得一點也沒錯。
“別說了兄弟,那咱可說好了,以後你要多給我寫點詩詞,讓我裝……你那詞是啥來著?對,裝逼,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睜大他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趙飛虎也是能吟詩作對的!”
楊晨一臉老父親看兒子欣慰的表情:“老趙你放心,詩詞管夠,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你要記住一句話,萬一哪天有人給你出了難題,讓你現場吟詩一首,又沒有相應的詩詞應付,你就藉口推脫掉,可不能露餡了,更不能出賣我。”
趙飛虎拍了拍楊晨的肩膀笑道:“這點你放心,兄弟我除了做生意有天賦之外,就剩忽悠人了,我最引以自豪的就是把梳子賣給了廟裡的和尚。”
楊晨聞言頓時驚為天人,這傢伙人才啊!是做銷售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