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沒事,我幫你啊,與人打交道,我可擅長了。到時候我說一句你是一句,包你事半功倍,馬到成功。”君澈道。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青衿道,上下打量著君澈。終究,還是把那句‘是不是憋著什麼壞水’嚥了下去。
“我一向樂於助人,你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君澈說道,揚了揚下巴。
“他的確有幾兩墨在身上,大道理一筐一筐的,試試也不吃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沈瑤道。
微微一抬眼,就碰上了君澈帶著笑意的眼睛。
“瑤兒,你幫我吧,不管怎麼樣我們好歹算是朋友,我相信你,求求了。”青衿說道,瞪了君澈一眼,現在這人的就如一隻開屏的孔雀,看著就欠揍。
“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擅長與人交流,這次愛莫能助了。他向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最合適。下次,下次有什麼問題你找我,我一定幫。”沈瑤感受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視線,改了改口。
身邊有個醋罐子,還真是麻煩,沈瑤想著,嘴角的笑意卻是一直沒有下去。
“好了,別磨蹭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不行,還有我幫你圓場呢,走了。”紫菱道,率先走出了門外。
“族長,小姐求見,還~。”一個穿著輕薄紗裙的女子上來稟報。
“還什麼?”南清道。眼角帶著些細吻,卻絲毫不減其中秋波氤氳的風情。沒有刻意的動作,卻從內而外透出幾分嬌媚。
“還帶了一個男子。”
“姐姐,要不見見,說不定她是想通了呢。菱兒這麼些年,搗鼓這些藥材,很少與人接觸,如今見了真人,說不定是想通了。”掬月道。
“讓她進來吧。菱兒是我唯一的女兒,是我寵壞了她。她這些年醉心煉丹,本以為這些年能讓她回心轉意,少了她的課業,如今看來倒是適得其反了。今日,她若能主動回心轉意也好。”南清道。
“備一份須盡歡,以備不時之需。”
“是,姐姐。”掬月道
“母親,月姨。”紫菱道。
“南姨,月姨。”青衿說著,行了個禮。
“你母親近來身體可好?”南清道。
“很好,勞煩南姨掛念了,母親之前還時常唸叨著南姨呢。”青衿道,他的母親和這魅族族長是至交好友,但願不會太難。
“你說謊。”南清道,柳眉倒豎,眸中帶上了些怒意。“我看你在外邊玩得很開心,你多久沒回去看過你母親了。”
“母親,你都不關心我,我在無盡林待了幾百年,你就不問問我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嗎?”紫菱打圓場。
南清看著自己的女兒,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圖,終究還是順著她的意說了下去。“菱兒,這些年過得可好?”
“不好,一點兒都不好,無盡林裡什麼都沒有,不時還起了一陣大霧。要不是這次遇見了他,我都懷疑自己究竟還會不會說話了!”紫菱說著跺了下腳。
“南姨,我今日前來,特來求娶菱兒,以前是我不懂事,請您給我一個機會。”青衿聽著腦海中的話,說道。
“聽說,你以前百般不願成婚,如今怎又回心轉意了,你是真心想要求娶菱兒的嗎?”掬月道。
“我所說,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以前,是我年少輕狂,說來可笑,其實是我不懂愛情。可當我看到她的一瞬間,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錯了,錯的離譜。”青衿跟著說道。
一邊用靈力傳音:“說慢點兒,急什麼啊,靠不靠譜。”
“錯哪兒了?”南清道,眼底帶上了些笑意。
長久地沒有聲音傳過來,“不是吧,你別現在掉鏈子,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嘛?”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錯在他有眼不識泰山,不過,母親,婚期還有幾百年,他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他已經跟我道過歉了。今日就是想要告訴您,我們打算一起去翼族一趟,提前完婚。”紫菱見青衿突然的停頓,立馬接過了話頭。
“好了,別鬧了,快說吧。”沈瑤道。
“他太沒有禮貌了,就當整整他了,放心,我有分寸的。”君澈說道。
“把這件事兒順利完成,我有一個禮物送給你。”沈瑤道。紅潤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意,帶著幾分狡黠,如同小狐狸一般。
“當真。”君澈道。露出了個笑容,本就好看的面容上更添了幾分顏色,如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