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南清道。
“千真萬確,我從第一眼看到她時,我便明白了我們會相守一生,她會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妻子。我想要用我全部的愛來呵護她,讓她在未來再不用經歷一點兒風吹雨打。”青衿道。
“油嘴滑舌,你倒是和那些老古板不一樣。就是,可憐了你娘,嫁給了你父親,你父親真是一點兒都配不上她。”南清道。
“是是是,您說的對,我也覺得我娘受了委屈,我爹的脾氣就跟石頭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巨石族的呢,一樣的頑固不化,自以為是。”青衿道。
“倒也不必這麼說,你爹他年少撐起翼族也不容易。”南清道,看著青衿臉上不似作假的激憤,難得替他父親說了幾句話。
“跟你一起來的幾人是誰?”掬月道。
“是我的朋友啊,我們認識很久了,他們這次也是因為我才來到這邊的。”青衿道。
“朋友,為什麼那個女子身上透露著你的氣息?”掬月道。站在南清的身邊直直看向青衿,眼神中帶著一抹玩味。
青衿低頭思考著對策,也就錯過了她眼中閃過的幸災樂禍。
“我跟她認識的時間更久一點兒,不光是她,那個身上也有,不信月姨大可以去看看,只不過他身上的氣息要淡一些。月姨也知道,在我們魔界,大多數還是不喜有生人進來的,尤其是聖殿那邊。他們是因為我而來的,我總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身上要是沒有我的氣息才是真的奇怪。再說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您,大可以放心。”青衿道。
“是啊,月姨,誰還沒有幾個朋友呢,我相信,我們未來也會成為朋友的。母親,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去好一點兒?”紫菱道。
“人家小情侶,你跟他們在一起就不覺得尷尬嗎?”掬月說道。
“跟我說,別在亂說話了。”君澈道。
“知道了,你倒是快說啊!”青衿道。
“尷尬,抱歉,我還沒有學會這種情緒,可以麻煩月姨跟我說一下何為尷尬嗎?”青衿跟著腦中的聲音說道。
“好了。”南清看了一眼掬月,平淡的眼神卻令掬月停止了詰問。
“如果菱兒這輩子因為某些原因,無法愛上你呢,你會怎麼辦?”
“我愛她,是我的事,無論她愛不愛我。人間有一句話,陪伴是最長情地告白,我會等著她,等她回頭,就算終其一生,她也不會回頭,我仍願意跟在她身後默默守著她。於我而言,她的人比她的愛更重要。從前我從來不信天命,可當我見到她的第一眼,我才知道,我錯了,我這一輩子只能是她了,如果可以,我希望,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們。我的兩個朋友,他們就是認識很久了,我從他們身上學習到了許多,也很羨慕他們。他們一直恩愛非常,可以稱得上是隻羨鴛鴦不羨仙。過去我不懂,可當我遇到她的時候,我才發現,心有歸處是多麼幸福。我無比慶幸,我還有機會,這一次,我沒有錯過。”青衿說著說著,語速越來越快,發現有些不對,卻已經停不下來了。
順溜的話,如同高山滾石一般,一句接一句的冒出來。
“你這話說的有點兒噁心哦。”沈瑤聽著君澈說的話,人好看,嗓音也好聽,就是這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有些不要臉。
“哪過了,這可都是我的真心話,我還有許多要說的,阿瑤,你想聽嗎?不過,時間有些長哦?”君澈說道。
“有多長?”沈瑤笑著問道。
“一輩子那麼長,不,是生生世世那麼長。三二一,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以後,可不能反悔啊。”君澈道。
沈瑤猛地湊過去,在君澈嘴角留下一個吻,蜻蜓點水般,就拉開了距離,面上的溫度也漸漸生了上來。
“你的禮物。”
聽著這話,君澈腦中炸開一片空白。很快,反應過來,舔了舔嘴角,笑了下。
“說這麼快乾什麼,不嫌噎著了?”南清道。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已經差不多算是淚流滿面,心底嘆了口氣。
她們魅族,還從來都是讓別人淚流滿面。
“因為激動,一見到菱兒我就十分的開心。情難自禁,請月姨給我們一次機會。”青衿道,說著,低下了頭。
“人呢,君澈,你人呢,怎麼一到關鍵時候你就不在,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否則,等我回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另一邊。
“我的禮物就只有這麼一點兒嗎?”君澈道。
伸手摸了摸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