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三公公笑道,身邊侍奉的管齊神色恭敬的結果鋼針,走向柳淮。
柳淮的雙手被吊了起來,上身的衣服被扒了個乾淨,露出了遍佈瘢痕的上半身,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左肩血肉翻滾焦黑一片,在往外去是一片皮肉壞死的紫色,星星點點斑駁的血液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看著叫人驚心。
針尖緊貼著他的肌膚之上游走了一番之後,在他肩胛下六寸三分處停下,緊接著,滾燙的針尖刺穿皮肉,在肌膚上綻開一朵猩紅的血花,隨著管齊手上的動作,泛著黑色的針尖一點一點沒入了他的皮肉之下,直至三寸的長針盡數沒入,在表層留下了一個紅豆大小的出血點很刺骨錐心之痛。
“這是第幾根了?”三公公託著茶盞,不緊不慢問說。
“師父,已經是第十七根針了。”
“十七根?”三公公語氣上挑。
“這柳公子是個硬骨頭,跗骨針攪損筋脈,尋常人第五根第六根下去就熬不住了,挺到第十七根的,我還是第一次見。”管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深宮裡那些人多是是這樣的陰司手段,眼前這個老太監是慎刑司出來的,在如今年太后娘娘身邊跟了許多時間,在深宮之中淫浸多年,六宮之中誰見了都恭敬稱呼一聲“三公公”,今日他來,目的不純。
“咱家也不願為難你,這跗骨之針最是傷人根本,這十七根針扎進去,不死也落個半殘。通敵叛國是死罪,大娘娘仁慈,欲給你一條活路,你若是鬆口在此簽字畫押,咱家必然保你大難不死。”
三公公眼神倨傲,邊上候著的管齊連忙將桌上墨跡已經乾透了的口供遞了過來,柳淮垂著頭看著那白紙黑字,心中止不住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