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髮掠過眼前。
&esp;&esp;“抬腕。”她看向莫名頓住的丈夫。
&esp;&esp;周予彥繃緊的肩胛骨靠上椅背,有一滴汗液順著脊線滑進腰窩,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放在她面前。
&esp;&esp;陸栩隨手從盒子裡拎出錶帶環住他凸起的腕骨,目光停頓在面前那隻大掌上纏繞的紗布,中間洇出的血漬已經很明顯。
&esp;&esp;她的手指懸停在那塊殷紅上方,略帶關切道,“手怎麼了?”
&esp;&esp;“沒事。前兩天整合測試,不小心劃到了。”男人語氣很平靜。
&esp;&esp;“什麼測試需要周總親自上手?”
&esp;&esp;周予彥掃過她光潔纖細的左手無名指上,呼吸在胸腔凝成冰稜,“陸總不也是每天親力親為,忙到不著家嗎?”
&esp;&esp;表扣咬合,鉑金錶鏈貼合在男人的腕骨。
&esp;&esp;陸栩幫他戴好腕錶,指尖順著錶鏈滑到他的指尖,細膩的肌膚觸碰緩緩掃過,“你希望我多回家嗎?”
&esp;&esp;直直對上她看來的視線,男人的目光淡得不含任何情愫,“我只希望陸總能有點契約精神。”
&esp;&esp;“不要一而再再而叄地違約。”
&esp;&esp;她們的婚姻是建立在一條條契約上的,包括本該約定好的一月兩次,而她不知道推脫過多少次。
&esp;&esp;陸栩挑眉,往後靠在餐桌邊緣,“這是在怪我夫妻義務履行得不好?”
&esp;&esp;她認真思索了一下從前,好像確實放了他許多次鴿子。
&esp;&esp;他只說:“我是個正常男人。”
&esp;&esp;“周總這幅樣子,我一直以為這種事對你來說無關緊要,原來還需要妻子解決生理需求啊。”
&esp;&esp;指尖不輕不重地在紗布上摩挲。
&esp;&esp;“那你呢?”周予彥反手扣住她的手,隔著紗布與她掌心相貼,“不需要丈夫的時候,誰為你解決生理需求?”
&esp;&esp;氣氛凝滯了一瞬。
&esp;&esp;陸栩溫柔的目光一寸寸涼了下來,拇指壓在紗布上最溼濡的那一塊狠狠碾了下去,嘴角扯出弧度,“契約上還有一條,在不影響外界形象的情況下,不要窺探對方的私生活。”
&esp;&esp;她能感受到指尖壓下去的部分有更多的溼潤湧了出來。
&esp;&esp;疼痛感順著掌心漫到四肢百骸,一陣瀕死的戰慄從脊椎往頭皮竄騰。
&esp;&esp;周予彥垂落在另一邊的手因為緊繃而微微發顫,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壓抑住躁動的感覺。
&esp;&esp;好想要更多。
&esp;&esp;不管是疼痛還是快感,
&esp;&esp;只是是她給的。
&esp;&esp;看到面前的男人蹙起眉,那張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浮現扭曲之意,陸栩才微微壓下了心口的戾氣。
&esp;&esp;她輕笑了一聲,“周予彥,契約裡可沒要求你對這段婚姻忠貞,你如果只是需要這個,我可以給你安排人。”
&esp;&esp;夾雜著似有若無地警告,“前提是,不要違背其他的契約。”
&esp;&esp;結婚時她提出的第一條開誠佈公的條約就是,不要妄圖主動插手她的事情。
&esp;&esp;不要有任何合作以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