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以後才不會老是麻煩哥哥呢,夫君是用來做什麼的。當然是用來使喚的。”
蕭沅是郡主,她未來的夫君怎麼也是一個跟她差不多身份的人,或者身份更加低一些。
所以她說使喚夫君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然而林景珩跟林語棠都是心下一凜,目光都下意識的向著?傅宸熠看了一眼。
見他一身玄色衣裳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哪怕沒有做什麼,也自有一種威壓在。
於是兩人都下意識的回答,
“不敢有勞王爺。”
兩人說完了這句話,又覺得好像這麼回答不太對,於是林景珩笑了笑說,
“我妹妹從小的紙鳶都是我做的,也不費什麼事,很快便做好了,沒有必要勞煩旁人。”
“再說了,我本來就是王府的下屬,為王爺分憂那是應該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蕭穆堯扶了扶額,看了一眼旁邊的傅宸熠,心裡微微嘆息。
自從這位一向狠辣無情的王爺準備娶親他就已經在詫異了,今天跟著他們出城,
他的心理也在一直犯嘀咕,在傅宸熠給林語棠取紙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王爺對這位林大小姐那是有心的,不然也不能拋下公務跑出來玩兒。
然而兄弟帶不動,他的心累了。
傅宸熠站在一邊看著突然又拘束了起來的林語棠,薄唇微抿,眼神也是晦暗難明的。
蕭穆堯輕咳了一聲,拉了林景珩一把道,
“成,正好我要再給我妹妹做個紙鳶,你教教我怎麼做的。”
林景珩滿眼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不給你妹妹做了嗎?”
蕭穆堯被他噎了一下,蕭沅飛快的接話,
“哼,當然了,他根本就是想給他兒子做,哪裡記得要給我做啊?”
蕭穆堯又被噎了一下,不過強硬的把林景珩給拉開了,蕭沅就懂事多了,自己跑去一邊兒找蕭承軒去了。
顏嬤嬤帶著知夏跟秋意也?離遠了一些,不過位置特別的巧妙,是可以讓人直接吩咐事情的地步,也不會離的太近打擾到兩人。
林語棠一下子更加的侷促了,救命,她覺得她社恐了。
“王,王爺。”
林語棠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出來,然後抬頭輕聲的問,
“王爺是有什麼吩咐嗎?”
傅宸熠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模樣,沉默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王妃好像每次看到他就沒有別的表情了,光害怕去了。
他默了默,聲音低沉的開口,
“你我馬上就是夫妻了,你沒有必要對我如此生分,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為你辦到。”
林語棠一時沒有弄懂他的意思,錯愕了一下,
“啊?”
傅宸熠一雙漆黑深沉的眸子看著她?,再次開口,“我也能夠給你做紙鳶,不必麻煩別人。”
林語棠這句話聽懂了,不過下意識的反駁,
“我哥哥不是別人。”
說完了又覺得自己這樣膽子好像太大了一些,她記得現在的男人因為擁有絕對的財產權。
所以都不太喜歡聽反駁的話,於是她絞盡腦汁的想要彌補一下。
然而傅宸熠聽到她這麼說,心情稍微的鬆了鬆,反駁挺好的,這說明她沒有這麼怕他了,這樣以後兩個人相處起來會更好一些。
他點頭,眼裡帶了一些笑意,
“嗯,你哥哥不是別人,可是我也是你未來夫君,我們即將成親,有些事,本來也應該我為你做的。”
林語棠覺得這話能從靖王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簡直有些玄幻。
在這個時代的男人還知道自己應該為妻子做什麼嗎?
他們不是覺得妻子應該為了他奉獻一生,而他只需要保證妻子的吃穿榮華就足夠了嗎?
林語棠再次呆愣,傅宸熠看的心情格外的舒暢,對顧雲策就更加的嗤之以鼻,就是先他一步又能如何?
如今她還不是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
顧雲策真是不知所謂,既能得明月入懷,偏偏又因為魚眼珠子弄丟了她。
他的唇不自覺的往上勾了勾,聲音裡都透露出了一些愉悅,他看了一會兒林語棠的鬢間,對林語棠說了一句,
“等我一下。”
然後就轉身大步的朝著河邊去了,林語棠一時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