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的人裡面不少都是下人,可是其中還有一兩個打扮不俗的,一看就是哪家的小姐,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哪個王府的郡主。
蕭沅偏頭看到了那個女子,嘴角輕不可查的撇了撇,不過臉上卻是笑著說。
“是溫然呀,你也跟朋友今天出來玩兒啊?”
溫然郡主稚嫩卻美麗的臉上帶著笑,好像沒有看到一邊的傅宸熠跟林語棠一樣,對著蕭沅說話,
“對啊,我跟榮國公和成國公府的初雪跟婉晴早就已經約好了今天要出來玩兒了,早知道你今天也要出來,就應該約在一起出來的。”
說完她轉頭好像才看到傅宸熠跟林語棠一樣,
“咦,這兩位是?”
上巳節這天沒有太多的禮數規矩,大體不錯就行了,因此溫然郡主這話問出來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滿眼都是好奇。
傅宸熠冷著一張臉站在林語棠的身邊,一眼也沒有給這些人。
林語棠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行禮。
蕭沅心裡冷笑,裝什麼裝?
要是真的不認識靖王,這些人肯定都不會專門跑過來一次,
她跟溫然都是皇室出身,雖沒有大仇,可是也是點頭之交,實在沒有什麼可以一起約著玩兒的必要。
她敢保證,溫然今天就是衝著靖王來的,畢竟郡主嫁王爺,那可是極大的榮耀了。
如今朝堂上只有這麼一位異姓王,可不就是許多人眼睛裡的香餑餑?
就連她的父母也想過讓她嫁給靖王,跟皇上扯上更深的關係,然而他們還沒有動作,
宮裡就傳出來了詩會的訊息,之後靖王賜婚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不知道讓這京中多少貴女的夢破碎了,
這些人能夠忍到現在才過來找麻煩,也是多虧了林語棠平日躲得遠了。
蕭沅心裡腹誹不過幾息,面上卻是故作驚訝,
“呀?你不知道嗎?溫然?那是靖王殿下跟未來的靖王妃啊,
未來的靖王妃你不認識就算了,怎麼你連靖王也不認識了?以前參加宮宴的時候不是見過的嗎?”
她這麼介紹林語棠,也是想讓溫然不要仗著身份假裝不知道欺負林語棠,
畢竟那是未來的靖王妃,馬上就要成親了,這個時候,林語棠的禮一般人也是受不了的。
溫然臉上疑惑的表情一僵,?心裡把蕭沅給罵了千萬遍,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
“啊,原來是靖王表哥啊。”
說著就朝著靖王的方向盈盈一拜,臉上的歉意跟嬌羞都恰到好處,
“拜見靖王表哥,上次見到靖王表哥還是宮宴上,因為離得遠,並沒有看的太清,未能認出靖王表哥,是我的不是了,還請靖王表哥不要見怪。”
她身後的人也跟著一起拜了下去,
“拜見靖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沅的內心都把溫然給罵了一百遍了,好歹也是一個王府郡主,人家靖王以前沒有賜婚就算了,如今還上趕著,是想當妾嗎?
還叫表哥?叫什麼表哥?
你們根本沒有什麼關係好嗎?
可是皇室關係複雜,要說起來,溫然叫一聲表哥也是無可厚非的,蕭沅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林語棠默默的站遠了一些,並不想參合到這些貴人的事情裡面去,
她就知道靖王肯定有不少的追求者,不過就是現在的女子受到了束縛,比較內斂而已。
她也是非常能夠理解這些貴女心裡的想法的,一個郡主,兩個國公府的小姐,想要為了自己的愛情拼一把她完全能夠理解。
要是她有這些貴女的身份,她也是有在王族面前掙一把的資本的。
可惜了,她沒有,所以她這個未來的王妃也沒有分量,她自覺的避開這種修羅場。
然而她想避開,傅宸熠卻沒有讓她避開,傅宸熠都沒有理會那幾個過來的人,還是看著林語棠問,
“你的紙鳶落在哪裡了?”
林語棠愣了一下,微微抬頭看著他,
“啊?”
她呆呆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實在是可愛的很,眼裡滿滿的都是茫然。
看著她這個樣子,傅宸熠的心越發的軟了,眼裡更沒有別人了,聲音都輕柔了不少,
“紙鳶掉在哪裡了?我去給你撿回來。”
林語棠嚥了咽口水,好想說不用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