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張了張嘴,依舊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
“不對嗎?女子七出之中,無所出便是大過,我顧家也沒有說要休她,哪裡有她在這裡跟我孫子說和離的事情?”
林景珩冷冷一笑,看著顧雲策說,“你也這麼想的?”
顧雲策看到了林景珩,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肯定是被他聽到了,硬著頭皮說,
“大哥……”
林景珩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看著他說,
“當不起,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夫,顧雲策,我當初也是真的看錯了你,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當初可是你跟我說的今生不會二色,戰場三年,一子一女,你是一點兒也沒有歇著啊。”
顧雲策覺得自己的臉皮發燙,第一次被人指著臉說這個事情,偏偏這個人是林語棠的大哥,他不得不受著。
“你那個兒子兩歲了,可見你離開我妹妹沒有多久,就跟程柔搞上了吧?那個時候,你可曾想過自己剛剛娶回家的妻子?”
“顧雲策,你可曾想過,你跟我說娶我妹妹的時候,你說過什麼樣的話?”
“你若早有二色的心思,為何不早點兒說?我妹妹不是找不到好的兒郎。”
“你甚至抬平妻來侮辱她,顧雲策!!”
林景珩這一聲含恨含怒,看著顧雲策的眼睛都泛了紅,裡面可以看到根根血絲,可見他有多恨。
“我恨不得殺了你,你不但與從小欺負她的程柔苟合生子,還抬平妻羞辱我妹妹,驕庶為嫡,真是好的很啊,你好的很!”
顧雲策心神俱震,看著林語棠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林語棠更是沒有看他,冷靜的站在那裡,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
顧老夫人見到顧雲策這個樣子,怒氣衝衝的跟林景珩說,
“哪有男人不二色的,再說了,我孫子是將士,他是家裡唯一的嫡子,戰場兇險,為家裡留下子嗣有什麼不對的。就你妹妹小題大做的,誰家的媳婦兒不能容納夫君納妾的?說出去不讓人戳脊梁骨笑話死?”
林景珩卻又看著她古怪的一笑,
“老夫人,你既然如此喜歡給夫君納妾,為何在顧老太爺去世之後,又迫不及待的將那些妾室及其所生子嗣都給分了出去呢?不應該好好的留在府中供養才是嗎?”
顧老夫人被人戳中了陳年傷疤,一時間竟然被梗的無話可說,只能指著林景珩,氣的胸脯急劇起伏,好像下一刻就要撅過去了一樣。
林景珩沒有再刺激她了,看向顧雲策說,
“我妹妹同你說了和離,那就和離,顧家主母這個位置,當我妹妹稀罕麼?”
他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同顧家的人廢話,?直接一腳踹開了押著知夏的兩個婆子,然後拉著知夏的胳膊把人給帶了起來,秋意連忙過來扶著。
林景珩直接拉著林語棠的手腕,轉身把人給帶出了燕歸院。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無論是院子裡的下人還是屋裡的程柔都沒有反應過來,林景珩就已經帶著人走了。
顧老夫人氣的不行,最後實在忍不住,暈了過去,下人們手忙腳亂的把她扶回了房裡。
顧雲策也沒有心再追究到底是誰給女兒下藥的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景珩指責的聲音,想到了他以前求娶林語棠的時候,他真的說過的,
若得林語棠一人,這輩子,也不會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可是他食言了。
顧雲策覺得心口有些疼,這時候他什麼也沒有精力去處理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程芸跑過來哭著說,
“夫君,我看到姐姐給月兒的碗裡下了一些粉末,那些會不會就是毒藥啊?
嗚嗚嗚,我當時也沒有想到姐姐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動手,這會兒想來想去,覺得應該過來跟夫君說一聲,以免夫君冤枉了別人就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顧雲策以及剛要出來的程柔都驚了,顧雲策伸手一把拽起了程芸的手腕,一雙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程芸,好像要把她給吃了一樣。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說的是真的?”
程芸委屈的紅了眼睛,仰著頭看著顧雲策,
“當然是真的了,我親自看到姐姐往月兒的碗裡下的粉末,我可是她的親妹妹啊,怎麼可能說謊話呢?”
程柔這時候反應了過來,從屋裡衝了出來就要打程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