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穆堯,待會兒王爺若是叫我,你給我頂一下,我家中有事,就先回去了。”
林景珩攔住了蕭穆堯,急急忙忙的跟他說了兩句之後,就直接跑了,蕭穆堯想要攔住他都沒有成功。
蕭穆堯也是無奈的很,一個跟著蕭穆堯的將領看到林景珩跑了,不由得奇怪的說,
“哎,這老林怎麼回事?這就跑了?家裡是有什麼急事嗎?”
蕭穆堯跟林景珩是過命的交情了,他本來也不想在人後說什麼的,不過想到林家和離的事情,他還是說了一句。
“這你都不知道?老林之前不是比我們先回來兩天的,為的不就是他那個妹婿抬平妻的事情?”
那個將領也是南疆立過功的,當即恍然大悟的說,
“哦哦哦,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我記得他當時接到了京中送過來的一封信,然後就急著跟王爺求情,
王爺聽到是他妹婿抬了平妻,就同意他先回京了,所以,他妹妹那事兒怎麼了?他這又是幹什麼去?”
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瞪,怒道,
“難不成他妹婿又欺負咱妹子了?這不行,我們得幫著老林去。”
說著一握腰間的刀,就要跟著出去,蕭穆堯知道這人是個急性子,趕緊把人給拉住了,無奈的說,
“哎呀,不是不是,他這兩天處理他妹妹和離的事情呢,這不是知道顧家有人上門了,所以趕緊跑回去了嗎,擔心他妹妹被人欺負呢。”
那人愣了,“啥?和離?這真要和離啊?”
蕭穆堯說,“不然呢?人家都抬平妻了,這林家妹妹還年輕呢,總不能如此磋磨一生吧?”
那人趕緊搖頭,“那不能,那不能,我就是在想,那人也是個當兵的,居然如此沒有良心,自己打仗還左擁右抱的,
讓妻子在家裡伺候長輩就算了,這回來了還要抬什麼平妻,這不是把人的臉按在地上踩嗎?”
“真是不恥與這樣的人為伍!!”
蕭穆堯也是點頭,“正是,我也是沒有想到,軍營之中,還有如此無情無義之人。”
兩人說著話,往別處去了,就在他們說話的轉角之處,一身玄衣的身影站在那裡,
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裡多久了,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藍底的歲寒三友的香囊,俊美無雙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哦~要和離了啊!!!
……
……
餘氏回府之後不久,顧雲策就回來了,第一件事便是來找餘氏,他也是在軍中知道了林家上門提和離的事情,
驚得他連馬差點兒都不會騎了,知道母親已經去過了林家,他趕緊回來問情況。
“母親,怎麼回事?為何林家會過來提和離的事兒?”
顧雲策身上的甲冑未卸,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臉上的焦急之中還夾雜著許多的彷徨。
餘氏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她剛剛換了家常衣服出來,看到顧雲策這個樣子,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怎麼沒有卸甲就過來了?也太不懂規矩了,我以前是這麼教你的?”
武將家中同別人家裡不一樣,出去的時候可以穿著甲冑來見,不過回來的時候,因為甲冑的煞氣太重,是不好面見長輩的。
顧雲策看到餘氏的樣子,想到小時候的教導,心下一凜,趕緊拱拳低頭道,
“母親,是兒子失禮了。”
說完了他又抬頭急匆匆的說,“母親可是去林府見了棠兒?她可有跟母親一起回來?如今可是已經回了梧桐院了?”
餘氏坐在上面的雕花大椅上,看著他一身甲冑慌忙的說話的樣子,好像是看到了曾經那個急匆匆給自己解釋的顧豫澤,?她的唇角泛起了一絲涼意。
接過了錢媽媽捧過來的茶杯,揭開茶杯蓋子輕輕的吹了吹,緩緩的說,
“回沒回來,你回來的時候沒有問過門房嗎?”
顧雲策身子一僵,確實,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問過了門房,知道林語棠並沒有跟著餘氏回來,他這才急匆匆的過來的。
不過從餘氏的嘴裡聽到這句話,他身上的精神一下子都卸了下來,肩膀也垮了下來,不過還是勉強的說,
“沒回來啊,行,沒回來也好,我應該親自去接她,給她賠罪的,母親,那我現在就去接她回來了。”
他說著就準備轉身,餘氏卻將茶盞重重的往桌子上面一放,沉聲喝道,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