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忍住了沒有說,這些話在這個年代幾乎是女子的禁語,這句話一出來,一個善妒是少不了的。
反正她也沒有想要顧雲策了,沒有必要再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程柔看著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繼女,突然覺得有些驚疑,以前的林語棠是萬萬不可能跟自己這麼說話的,
可是自從上次回門的時候,林語棠對自己說出那番退位讓賢的話,總讓她覺得林語棠好像有哪裡變了。
雖然不確定到底是哪裡變了,可是總是跟以前那個懦弱的繼女不一樣了。
如今她還能夠用顧家來壓著自己了,程氏更加的生氣,她本就出生小戶之家,
也就是嫁了林家之後,這才學了幾分大家的氣度,可是骨子裡的習慣那是不可能會改變得了的。
她看著林語棠這樣就非常的生氣,
“我找他們?我找他們做什麼?他們也不是我得女兒,我告訴你,我是你的母親,我說的話你就得聽,你這麼嫉妒生了兒女的柔兒進門”
“不就是擔心以後你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也會成為她的?”
“呵,你的這些小心思我看的明白的很,也就是男人看不出來你這種欲拒還迎的心思,我告訴你,這個婚宴你必須得辦”
“還的辦的隆重一些,不能讓柔兒的面子上不好看”
“她生下兒女進門為平妻已經是足夠委屈了,要是在婚宴之上再委屈了她,豈不是讓她以後在府中還要處處低你一頭?”
“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程氏的態度很是強硬,在一邊的田氏看的眼裡精光四射,想到餘氏一直站著那個位置給自己的難堪,忍不住在一邊幫著腔說道,
“大奶奶,不是我說,你母親說的也是沒有錯的,你既然已經接納了平妻入府,為了大家的臉上都能夠好看一些”
“你也得把這個婚宴給辦起來啊,不然這讓大家知道了婚宴是兩個下人辦出來的,那多讓人笑話啊”
程氏看到有人幫腔,忍不住看了過去,田氏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程氏問,
“你是?”
“我是老爺的妾氏,姓田”
“哦,田姨娘啊”
程氏因為田氏幫她說話,也沒有覺得這個姨娘的身份有什麼不對的,
轉頭就對著林語棠說,“田姨娘也算是你的長輩了,我這個繼母難做,我說的你不聽,那她說的你總應該聽的吧?”
然後就開始拿著帕子抹著眼淚說,“我嫁給了你的父親,對你跟你兩個妹妹那是一樣的的心,可是你總是覺得我不好,跟柔兒在閨中就有不和就算了”
“如今她嫁人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夠事不關己?你這麼做,不是打我的臉是什麼?”
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個做派,田氏看著十分的眼熟,接著就一言難盡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程氏夫人不是正妻嗎?在她的印象裡,正妻要不是餘氏那樣的清冷,就是老太太那樣的的面甜心苦。
頭一次見到跟姨娘做派一樣的的主母,也是讓她長了見識了。
“長輩?”
林語棠面上的微笑險些沒有掛住,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程氏說道,
“夫人既然說田姨娘是長輩,那你們就好好的談談吧,我這裡還要伺候母親用藥,就不陪著你們聊了”
“婚宴的事情顧家已經做了決定了,這事兒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夫人還是去跟能說的上說吧”
林語棠轉身要走,不想跟這兩個人在這裡秀智商。
可是程氏怎麼可能會如她的願,正要攔著她,就看到轉角的地方走出來了錢媽媽攙扶著的餘氏,
餘氏一臉的病態蒼白之色,身上披著一件秋香色的披風,頭上一應的珠翠全無,只是鬆鬆的挽著一個纂兒。
卻依舊可以看到她秀麗的顏色,這讓田氏看的咬牙不已,卻也只能帶著兒女紛紛下拜,
“太太安”
餘氏冷眼看了他們一眼,再也不想多看,聲音冷淡的說,
“我都快要病死了,讓兒媳婦伺候你們還把人攔在這裡,還能夠安的了嗎?”
這就是在說田氏想著主母去死了。這樣的妾室名聲,那是會讓兒女的婚事都受到影響的。
田氏連忙甩鍋,“妾身怎麼可能留著大奶奶說話呢?妾身也是剛回來,
就看到了林夫人攔著大奶奶說話呢,妾身也是想著沒有很久沒有見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