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熙川不願意聽到外室兩個字冠在自己心愛的人身上,
他雖然被掛著,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可是還是忍著疼說,
“不,她,她是我妻子,不是外室。”
那個侍衛冷笑一聲,
“駙馬你還在做夢呢?什麼妻子?你是駙馬,是長公主的駙馬,
駙馬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駙馬?到底是長公主殿下過於仁慈了,
才讓駙馬到今天還覺得自己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呢。”
“駙馬不可納妾,駙馬也不能養外室,駙馬犯了這麼多錯早已經不乾淨了,王爺也不會讓你去髒了長公主陵園的。”
“但是駙馬你得知道,自己死也是長公主殿下的駙馬,
這輩子,長公主不樂意跟你同葬,其他人也不配跟你同葬,您啊,到死也只是一個駙馬。”
傅熙川被他一連串的駙馬給刺激的喘氣不止,看著侍衛的眼神爆發出恨意,硬是撐著說,
“不,不是的,我不是駙馬,要不是長公主插手,我跟玉娘就是原配夫妻,
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想娶公主的,我不要娶公主的,是他們,是他們非要逼我的。”
他看起來格外的痛苦崩潰,好像一直在反駁著什麼,侍衛看著他這個樣子就來氣,
不能對他動刑,不然真的就把人給打死了,他逮著傅熙川的臉上就一口痰吐了過去,
“我呸,當了婊子你就別想著還要立什麼牌坊了,什麼叫做自己不想要娶長公主?
要我跟你怎麼說?你是駙馬,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你是依附長公主生活的。”
“也別說什麼是長公主插手,還不是你自己沒用,不能抵抗自己家族的話,要是你真的這麼有種,想要跟你那個外室長長久久的。”
“怎麼你就不早點兒帶著你那個外室一起去死呢,要是你那個時候死了,後來的人提起來也得說你一句好漢有擔當。”
“可是你既然已經尚了公主,就別還想著跟你那個外室來個什麼曠世虐戀了,你們自己說說,除了你們自己痛快了,誰還痛快了?”
“氣的唐家老爺子死了,你自己的家裡也是接連的死人,還因為你那個外室受不住,唐家的多少女人遭了殃?”
“被休的被休,嫁不出去的嫁不出去,為什麼啊?”
“人家都怕唐家的女人跟你那個外室一樣不甘寂寞,都嫁人了,還勾搭皇家的駙馬連累家族。”
“別說什麼家族逼你的,你這樣的人就是沒有擔當的,家族養你這麼大,
你為家族做了什麼?就是把家族給連累的家破人亡,活該你這樣的白眼狼如今也是要家破人亡了。”
侍衛一股腦的把自己想要罵的給罵了出來,猶自覺得不解氣,又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臉上,
“呸,孬種。”
傅熙川被罵的渾身顫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形容狼狽,肩胛骨更是疼的不行,
侍衛的話讓她的心抖動了一下,卻不願意接著深想。
侍衛出氣了,這才朝著傅熙川再次笑的一臉的猥瑣,
“你怕是不知道,因為你那個外室的原因,現在唐家已經被褫奪了安遠伯府的爵位,一家子已經被貶為庶民了。”
“如今唐家的大小姑太太姑奶奶都被你你那個外室害的歸家,你猜猜,你那個外室回去之後會怎麼辦?”
唐潤玉沒有選擇回去跟不回去的權利,因為是要送歸唐家,那就是必須要送回去的。
相比較起傅宸熠,其實沒有人比唐家的人更加跟她的了。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唐家的人,都是唐潤玉這場曠世虐戀裡的受害者。
他們的姐妹女兒,或者就是自己本人,無不受到唐潤玉的迫害。
這個時代本來就對?女人格外的艱難,她們小心翼翼的活著,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就怕給自己的家裡招惹了禍事。
可是唐潤玉偏偏不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想要造就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
她們都是女人,不反對這樣的做法,甚至也能夠理解,畢竟都是那個年紀過來的,誰的心裡沒有人?
又有幾個嫁給了心上人的?
可是不是心上人,這個日子就不過下去了嗎?
不為了自己,就是為了養大自己的家裡人,也不能做出這麼自私的事情啊。
然而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唐潤玉這麼的愚蠢,真的為了自己的愛情,置家裡的所有人都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