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熠一進來,就直接跪在了太后的面前,
沉聲道,“外祖母,孫兒有罪。”
太后見狀嚇的不輕,連忙讓他起來,又讓嬤嬤去扶他,
“你這是做什麼?一進來就跪下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給哀家說,起來,可是外面的人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了?”
可是傅宸熠不願意起來,而是說。
“外祖母,孫兒將您賜下的幾個人給您送回來了,府中的每一塊地孫兒都有了規劃,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給她們住的,請外祖母責罰。”
太后開始還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是聽到他把美人給送回來了,當下就明白了,冷哼了一聲,
“哀家就知道那個林氏不是個好的,當著哀家的面把人給領了回去,
轉過頭就朝著你撒嬌弄痴,讓你又把人給哀家送回來,如此妒婦,怎麼配做你的王妃?”
“什麼府中沒有地方住?這是什麼話?你那個王府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有幾個女人住的地方?哀家看就是你那個王妃不準吧。”
太后這是不高興了。
傅宸熠聽出來了,自然要為了林語棠辯白,他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太后說道,
“王妃性情溫良,怎麼會對外祖母不敬?她更不會挑唆孫兒同外祖母的關係,
是孫兒自己在外面聽到了王妃帶著賜下的美人回去,心裡不痛快,這才把人給送回來的。”
“府中的地方早已經有了孫兒的練武場,還有馬場這些地方,
真是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人了,就連孫兒也是一直賴在王妃殿裡,這才有了住的地方的。”
太后只覺得這話驚奇的很,
“你說什麼?”
傅宸熠道,“外祖母沒有聽錯,是孫兒戀慕王妃,不願意讓旁人來分走我同王妃一起相處的時間,
外祖母也知道孫兒是一個武將,平日還要上朝,同王妃夫妻之間相處的時間本來也不多。”
“要是再有了旁人,孫兒怕王妃跟別人親近,就不理孫兒了。”
說到這裡,想到太后派下去的太醫,傅宸熠狠了狠心,繼續說,
“不瞞外祖母,孫兒擔心旁人分走了王妃的關注,還給自己下了避子藥,
就是擔心王妃有了孩子,一心就會撲到孩子身上,跟我就沒有那麼親近了。”
“孫兒自從有了王妃,從來不會自己住,都是跟王妃住在一起的,如今外祖母要是還要別人入府,孫兒擔心自己跟王妃相處的時間就少了。”
太后這下更加震驚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什麼?你說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傅宸熠,好像從來不認識這個外孫一樣。
現在太后也不覺得傅宸熠說自己府裡沒有住的地方的事情有什麼問題了。
震驚的只有傅宸熠居然為了不讓林語堂那個丫頭心思放在別人身上,給自己下避子藥的事。
傅宸熠擔心太后以後找林語棠的麻煩,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擔心林語棠被說善妒,也不說是林語棠怕人入府,只說自己怕林語棠有人陪伴忘了他這個夫君。
現在什麼都說了,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外祖母沒有聽錯,是孫兒戀慕王妃在先,孫兒只想要跟王妃兩人過一輩子,中間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要是外祖母喜歡重孫子,孫兒再過兩個月的清閒日子,就同王妃生個孩子給外祖母養著。”
傅宸熠說的一臉誠懇認真,太后聽的震驚的不行,?趕忙讓嬤嬤給自己順順氣,免得被傅宸熠給氣死了。
“你,你竟然給自己下避子藥?”
太后恨鐵不成鋼,可是到底是自己疼愛的外孫子,又擔憂的說,
“你就是暫時不想要孩子,你也不應該給自己下避子藥啊,那藥多傷身體啊,
你怎麼能自己吃了?讓王妃吃不是一樣的嗎?”
傅宸熠聞言眼眸沉沉的說,“外祖母也說了這避子藥傷身體,孫兒怎麼捨得讓王妃吃?”
太后一口氣哽在了喉嚨裡,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說什麼?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外孫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了,給自己下避子藥,
都不忍心讓王妃吃,那個女人何德何能,得到她外孫的喜歡啊?
甚至讓他說出來了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來,
太后氣的不輕,可是對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