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調侃的時候,五條悟才會叫自己夏油先生,想到當時自己對這個稱呼的執著,現在的夏油傑只覺得尷尬。
有穿耳器的話,穿耳洞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五條悟忍著疼沒動,夏油傑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做好了。
出血量很小,再加上後續有反轉術式去治療,前後沒幾分鐘,五條悟的耳朵上就多了兩個已經長好的耳洞。
五條悟雖說有六眼,想要看自己腦袋兩側的耳垂,還是有些不方便,畢竟拿東西太小了。
這裡沒有鏡子,他就只能趴在窗戶旁邊,很努力的透過窗戶的反光去觀察。
窗戶跟玻璃到底是不同的,看了好半天,五條悟只能依稀的看到耳垂上好像多了一點什麼,那大概就是剛長好的耳洞了。
有了耳洞自然是要把耳釘戴上的,五條悟從褲子口袋裡將那個絲絨小禮盒掏出來的時候,夏油傑的表情則表現得很是一言難盡。
“悟好像是另一款的哆啦A夢呢,你的口袋裡究竟還藏著其他的什麼東西嗎?”夏油傑上手來掏。
“讓我看看你還帶了什麼。”
五條悟怕癢,擰著身子躲避夏油傑的上下其手,他又不會真的將夏油傑推開,只能軟綿綿的推推夏油傑的肩膀。
“唔~”夏油傑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頭去看五條悟,怕癢的五條悟此刻正在哈哈笑著,“還真的摸到了一個……裝著東西的袋子?”
“嗯?”五條悟在裝傻。
“穿耳器,耳釘,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夏油傑收回了手,對著五條悟連連稱奇,“悟真的是哆啦A夢吧,一定是的。”
是不是先不說,五條悟把那對耳釘連同小禮盒一起遞給夏油傑,然後側著腦袋湊過去。
“傑快點幫我戴上,我想要傑親手幫我戴。”
夏油傑親手戴的自然跟自己戴的不一樣,意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