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好羨慕呀。”
“有什麼好羨慕的,我老公差點兒不要我。”安閒撇嘴道。
汪月不說話了,大概也沒辦法體會一瞬三十年物是人非是啥感受。
她有點擔憂:“安阿姨,你把這事告訴我,剛才那些人不會為難你吧?”
安閒:“不會。”
說著就笑著調節氣氛,“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汪月笑了,“二十四歲結婚,二十五歲離婚,到現在已經單了好些年了。”
安閒無語了,“你媽媽當年也是一個人,你還真是女承母業。”
“沒辦法,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江叔叔那樣痴情。”
“啊哈?”安閒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汪月一聽,皺眉道:“安阿姨,你一號穿越的,現在都二十號了,你不告訴我你還不知道江叔叔這些年的事情吧?”
安閒搖頭,“我沒怎麼問。”多半問了江之舟也不會說。
這麼丟人的話安閒自然不會說。
汪月這下有談話的熱情了,“都三十年了,要不是安阿姨你這麼美,我可能都認不出你了。”
安閒被這彩虹屁吹得很舒服。
汪月:“當初安阿姨失蹤的事,我們是大概一個月後才知道的,因為江叔叔他跑去非洲了。”
安閒嘴角抽搐了一下,“非洲?”
汪月似乎也覺得一言難盡,“不是總說有不法分子把人賣去非洲挖石油嗎?所以江叔叔以為你也遇到這樣的事。”
安閒沉默了,以江之舟的智商,怎麼會跑去非洲。
然而汪月沒有騙她的必要,所以江之舟是真的跑去非洲了。
“江叔叔大概去了兩個月,就從非洲回來後,巧合的事,他還真的陰差陽錯破了一個人口mm的官司,不過很遺憾,沒有找到你。”
“接著他又到處請人發傳單,空閒時候總往山裡鑽,覺得你可能被賣去山裡了。”
“總之那段時間,他像是瘋了一樣,滿世界找你。我媽那人你也知道,乾的是法醫,不會說話,居然安慰江叔叔說發現你會告訴他。”
“噗嗤”
安閒還沒反應,汪月自己樂了。
“她也不想想,她要是真的發現你,那你不是成那啥了,總之,氣得江叔叔把她拉黑了。”
安閒眨眼睛,無法想象江之舟氣得頭頂冒煙,拉黑汪月的母親孫女士的場面。
汪月表情又嚴肅了些,“其實說來簡單,其實那段時光江叔叔究竟怎麼熬過來的,我作為外人也不清楚。”
“後來他跑去山村支教了半年,再回來時,才慢慢恢復了,不過也變了很多。”
“變得更溫和了。”這話是安閒說的。
汪月搖頭,“應該說更冷漠了,怎麼形容呢,反正那個時候我還小,就覺得江叔叔雖然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在流淚那種。”
安閒沉默了,一種悲傷在心底瀰漫。
細細密密的,慢慢的爬上心頭,不怎麼疼,卻癢。
“然後到現在三十年了,我們家和他也就過年的時候聯絡一下,其餘的也就得網上查了,江叔叔挺有名的。”
“對了,後來他特別喜歡往古墓裡面鑽,聽說還迷上了道教,每個月都會上青城山住上三天。”
安閒:……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考古的嘛!”安閒打哈哈,“他們這樣的人雖然尊重歷史,但是也挺迷信的,下個墓還得測測風水啥的。”
汪月懷疑的看著安閒,“難道測的不是地質穩定與否嗎?”
安閒:“你學的啥專業?”
汪月:“考古呀。”
安閒:“……”告辭告辭,關公面前耍大刀說的就是她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吃了個飯,又在周圍逛了一圈。
榨乾汪月這兒關於江之舟的訊息後,汪月打車把她送到樓下才離開。
上了樓,她用鑰匙開啟門,就看到江之舟正從廚房端一盤糖醋里脊上桌。
安閒看著他,快速換了鞋,連門的沒關,就衝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怎麼了?”江之舟疑惑道。
安閒聲音悶悶的,“沒什麼,就是好想你。”
想你究竟有多傻,才會為了我如此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