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盧某還有要事在身,如今遵化城內的建虜損失慘重,收尾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盧象升營救趙率教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下一步的任務就是阻擊皇太極。
也不知道孫大人現在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
盧象升就率天雄軍策馬揚長而去,只留下氣急敗壞的趙率教,“盧將軍慢著,能不能借你手上的刀讓趙某看看呀”
可惜……
留給他的只有盧象升越來越遠的背影,和漫天的風雪。
趙率教失魂落魄的走到自己馬旁邊,下令打掃戰場。
打掃戰場,是很多小兵最愛乾的事情,雖然將軍們嚴令禁止私藏東西,不過偷偷藏點小巧的東西誰知道
趙率教就見一個小兵偷偷將兩個銅子藏了褲襠裡,不過他並沒有指出來。
小兵們也不容易啊!
雖然朝廷每年撥幾百萬兩銀子到遼東,可是文官們的層層剋扣,武將的貪汙,真正到小兵手裡的並不多。
趙率教的部隊也就半年前領過一次軍餉,這還是孫承宗來到遼東後厲行改革,才給這些小兵們發了軍餉。
否則……
拖個幾年不發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遼東的水太渾了,就算以孫承宗之威也未必能夠完全擺平。
趙率教雖然心疼小兵,可是他職位並不高,也就堪堪能夠領到自己的軍餉而已,別的他顧不了。
趙率教嘆了口氣,他剛準備先回到營地,突然發現地面閃過一陣寒光,細看……居然是一把和盧象升一模一樣的寶刀。
“哈哈哈!”
趙率教一躍而起,撲向了寶刀,他一把抄起寶刀,並用衣服擦試乾淨。
但見這把寶刀薄如蟬翼,寒光閃閃,這刀剛剛應該砍過骨頭,刀刃上還殘留有骨頭碎末子呢。
可是刀刃卻依舊鋒利,一點都沒卷邊。
寶刀的刀柄處攜刻著大明刀三個小字,字型古樸雋永。
好刀,好刀啊!
那個什麼天下第一倭刀,比起這把大明刀來簡直就是垃圾。
趙率教撫摸著這把大明刀,就像撫摸著心愛的女人一樣,是越摸越愛,越摸越想摸啊!
……
神京城,某家讀報屋。
程清風攜帶者幾個肉包子進了讀報屋裡,最近他手頭也有了些銀子,肉包子還是吃的起的。
大概是因為天氣太冷,神京城的人都窩在家裡沒事幹,索性就出來讀報屋裡消磨消磨時間。
程清風來的時候,這家讀報屋裡早就人滿為患了,他只得找了個地方站著聽。
他的目光看向角落,那裡有一把椅子空著,儘管讀報屋裡擠滿了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去坐這把椅子。
偶爾有不長眼的新人坐了,立馬一群人衝上去將這新人趕了下來。
程清風知道,這是那個人的位置,錦衣衛都指揮使,田爾耕。
今天田大人會來嗎?
程清風和讀報屋裡的眾人都翹首以盼,如今要說神京城中誰最得老百姓的愛戴
非田大人莫屬。
田大人身居高位,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他不僅經常來讀報屋裡和老百姓嘮叨,還親自受理了好些冤案。
神京人稱田青天。
“田大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夥都激動起來,紛紛跑到大門口迎接他們愛戴的田大人。
崇禎一邊和這些老百姓打著招呼,一邊走進讀報屋。
程清風急忙迎上前,“田大人,天寒地凍的,田大人快些進屋烤烤火。”
崇禎笑著點了點頭,走向他那把專屬的椅子旁邊,將手伸到炭盆上烤了烤。
程清風也湊了過來,他說道。
“皇帝陛下真是恩德無邊啊,他老人家不僅開設了讀報屋,用以開啟民智,就連咱們現在烤的木炭也是他老人家恩賜的呢!神京城每家讀報屋都分到了幾百斤好炭。”
崇禎嘴角一陣抽搐。
老人家
貌似他現在正當青年好不好,程清風啊程清風,你用老人家這個詞合適嗎?
崇禎笑了笑,並不說話。
程清風似乎感覺不到崇禎今天並不想聊天,他聊性正濃。
“田大人。”
程清風的聲音,“您位居錦衣衛都指揮使,您一定見過皇帝陛下他老人家的吧?”
崇禎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