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的花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他直接掏出藏在腰間的黑星,食指抵在扳機的位置,不顧徐泰震驚的表情,緊緊的抵住自己下巴。
厲聲道:“五百萬港幣,少一個子,我直接踏馬死在你辦公室!”
這一刻,整個辦公室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花弗那堅定的聲音在迴盪。
徐泰滿眼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在他印象中,花弗是沒有如此魄力,用自己的性命為要挾來找自己要錢的。
對方一旦真的死在自己辦公室,光他那幾百個小弟都夠自己喝一壺,更別說是劉旭和自己社團的那幾人了。
他細聲細語的勸慰著激動的花弗,“別激動花弗。冷靜,千萬別激動!你先把槍放下,五百萬港幣而已,我給你就是了。”
為了平息事態,徐泰毫不猶豫地當著花弗的面開啟自己辦公室的保險櫃,從中數出五百萬港幣,裝包好後遞給花弗。“來,五百萬港幣都在這。”
花弗見徐泰動作這麼利索的就要把錢遞給自己,微微愣神。對方的臉色瞬間陰轉多晴。花弗不禁感嘆:“果然,以威脅的方式要錢才是最快捷的。”
在緩緩接過徐泰遞過來的錢袋後,花弗大致清點了一番。港幣最大面額是一千,五百萬港幣算下來也僅僅只是五十沓的紙幣量,並不多。
沒有一會的功夫花弗便清點完,拎了拎錢包,感覺到整袋錢幣的重量大概在一百二十斤重。
確認沒有問題的花弗把槍收回自己腰間,滿臉感激地抓起徐泰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連連感謝:“泰叔,這錢...多謝,多謝啊!多謝你救了我一命啊!”
接著,他拍著自己的胸膛向徐泰保證:“你放心,泰叔。昨晚的事情全都是我一個人乾的,沒有人和我密謀,全是我一個人的自作主張。”
一把將一百二十斤重的錢袋抱在懷中,拍了拍仍在發呆的鬼火,“嘿,醒醒神,我們該走了!”
也不待鬼火回神,提醒了對方後,花弗直接抱著錢就往門外走去。回過神來的鬼火趕忙跟上自己老大的步伐,兩人相繼消失在徐泰的辦公室中。
“哼!”望著花弗離去的背影,徐泰冷哼一聲,嘴裡呢喃:“敢威脅我,撲街!我徐泰一向是相信只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走著瞧!”
在花弗順利拿到徐泰的五百萬港幣時,趕往聯英社的劉旭也到了李紅海的會客室。
劉旭沒有與對方過多寒暄,在相互問好後,他直入主題:“海叔,昨晚給你的碟片,欣賞的怎麼樣?”
李紅海面無表情的端起桌前的杯子,先是吹了幾口杯頂的熱氣,接著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烏龍茶,咂咂嘴,“很不錯!”
“呵呵,年紀大的人,就喜歡話裡藏話。”劉旭心中暗中嘲諷了一句,接著問道:“海叔,你到現在都還不讓阿明觸碰社團事務,應該是不準備讓阿明混黑吧?”
這雖然是一句問李紅海的話,但劉旭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卻充滿了肯定的味道。
李紅海呵呵一笑:“阿旭,你怎麼就能肯定我不打算讓阿明接手我地盤呢?子承父業,在港島並不少見吧?”
“海叔不用和我繞彎子,”劉旭非常直白的戳破李紅海的話,“你如果願意讓阿明接手你的地盤,就不會一直不允許他接觸社團上的事情。”
“呵呵,阿旭,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嘛,自然是深藏於心的籌謀。就看海叔你願不願意與我達成這筆交易!”
李紅海聽到“交易”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饒有興致的問道:“是何交易?又是怎麼個交易法?”
見對方有興趣,心中暗自得意,卻也不失分寸的繼續說道:“海叔,你的地盤,加上徐老鬼的地盤,還有對方全家的性命,”
說到這裡,劉旭右手抬起,做了個五指張開,隨後又慢慢併攏的動作,語氣斬釘截鐵:“我全都要。”語氣十分堅定。
“對方好像只是算計了你吧,莫非你兩還有著其他的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李紅海疑惑的問。
劉旭微微一笑,彷彿早已料到李紅海會有此一問。“海叔,昨晚的事,你應該已經瞭解過了吧?”
昨晚油尖旺區發生的事,又與道上有關的,李紅海自然是知道的。確認性的問道:“你指的是昨晚花弗帶人踩進你地盤的事情?”
劉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這個撲街,不僅帶人踩我地盤,還提前安排好人在你堂口外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