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帶著他倆去報仇。
只不過有點不順利,小鮫人在海里很靈活,就連溫辭都追不上,雷擊也劈不中。
於是,海邊出現三隻落湯獸一大兩小,大的還被兩隻小的嘲笑。
星辰就在旁邊給她翻譯崽崽們說了啥,千昱說話沒什麼意思,把親爹懟到無話可說還得屬溫熤嚀。
“你剛剛不是說我倆笨,連條魚都打不過,你呢,你厲害,都是有崽崽的雄性,還不是一樣被條魚戲耍。”
“訓我的時候你張個大嘴可勁對我嗷嗷,要不是我把耳朵合上都容易被你震聾,叭叭訓我半天,現在知道我笨是為什麼了吧。”
“父親說話呀!怎麼不說了!你剛剛那囂張勁呢?!”
“繼續罵我笨,快點,我喜歡聽。”
溫辭抬爪想讓這個小嘴賊能說的崽崽閉嘴。
卻被溫熤嚀認為這是要揍他,光溜溜的邊跑邊說:“我說的是實話,你敢打我,我就跑去學巫醫。”
楚星喏覺得兒子說出的這些話一點都不符合幼崽,難到崽崽有她的遺傳?
“你去幫幫他仨吧,我們家不能連同大的都被欺負。”
星辰對她叮囑一番,起身去了海邊好像對溫狐狸說了一句什麼,聲音不大她沒聽見。
但溫狐狸打溼的大尾巴都炸起毛,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
楚星喏把溫熤嚀抱到腿上坐著:“嚀嚀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哪學的?”
溫熤嚀悄悄說:“我有母親的記憶呀。”
楚星喏捏捏他肉嘟嘟小臉頰:“那些記憶不可以用來欺負你父親。”
溫熤嚀略顯委屈:“是父親先罵我的,我明明還這麼小,他說話那麼兇都打擊到我幼小的心靈,不利於我健康成長。”
楚星喏被他逗的噗嗤一笑:“你還懂這些確實遺傳的不少,但他是你父親,母親喜歡的大狐狸,你欺負他,母親會不開心。”
“可是,可是……”溫熤嚀可是了好一會,才想到如何回答:“他還欺負你的小狐狸呢,難道母親只喜歡大狐狸不喜歡小狐狸?”
遺傳真的不是什麼好事,被這雙父子倆如出一轍的狐狸眼委屈巴巴望著,她只能在心裡嘆息,兒子是懂得如何拿捏她。
“大狐狸小狐狸都喜歡。”說著抱起旁邊的千昱:“小昱也和哥哥一樣?”
千昱點點頭:“母親的家鄉真那麼好嗎?”
楚星喏說:“就是你們遺傳的那樣,唯一的好處就是比這裡先進一些。”
千昱窩在她懷裡不再吭聲。
楚星喏揉揉他溼漉漉小腦袋,這個兒子一直都顯得比較成熟,缺少了孩童的活潑。
正當她以為星辰都解決不了時,一條大黑蛇卷著小鮫人上岸。
溫熤嚀和千昱秒變小迷弟。
星辰控制著小鮫人讓崽崽報仇。
小鮫人掙脫不開也或是真被咬疼,哭著大喊舅舅救我,聲音尖銳刺耳。
星辰和溫辭都防著海里再出現成年鮫人,遠離了岸邊。
只見,兩道白影快速出現在他們身邊。
溫辭化成人形:“你們來的正好,這小崽子欺負咱家崽崽,現在還叫幫手,等會他舅舅來了,咱們一起揍。”
炎翼和炎嘢異口同聲道:“你要揍他哪個舅舅?”
溫辭見幾個都往這邊趕,氣勢一下上來,活動了下手腕:“管他有幾個舅舅,來幾個揍幾個,咱家雄性多不怕。”
溫辭完全沒注意到,炎翼和炎嘢陰沉下來的臉。
“怎麼了?怎麼了?”瀾禾好事的跑過去,看到被蛇尾卷著動彈不得小鮫人,又見兩隻大老虎臉色不好多問了一句:“你倆又怎麼了?”
沒人搭理他,都死死的盯著溫辭。
溫辭察覺到兩道不友善的眼神,去了星辰身邊。
小鮫人吧嗒吧嗒掉著小珍珠:“舅舅,他欺負我。”
“他舅舅躲哪兒了?”
溫辭傻乎乎的東張西望,哪那都打量個遍,也沒看到除了他家雄性以外的獸人。
千礪和楠曦、瀧澤去了楚星喏身邊,楠曦抓起她手腕檢查,對於她的身體楠曦格外小心。
“不用緊張,被小鮫人欺負的是崽崽,我沒事。”她閉口不談溫辭也被欺負要保護他面子,星辰也不可能說,幼崽警告一下就好。
千礪說:“崽崽還需要多鍛鍊,天賦高現在還沒完全展現,再大一些就不會受欺負。”
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