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令他這般魂牽夢繞。
&esp;&esp;此時外面等著的小丫鬟聽見裡面動靜輕了,便小心推了門進來,琉璃姬側坐在地毯上,讓她不要吵到五皇子,又招招手讓她來到自己身邊坐下。
&esp;&esp;小丫鬟走上前跪下,眼神透過紗衣看到琉璃姬身上那曖昧的痕跡,雖然已經見了許多次,但還是覺得害羞,便不由得垂下頭,又正好瞧見琉璃姬雙腿間殘留,更是不知該往何處看。
&esp;&esp;琉璃姬沒有注意到小丫鬟的窘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而回過頭看向小丫鬟道:“你在京中待得比我久,我且問你,你可聽說過五皇子的師父是誰?”
&esp;&esp;“知道。”
&esp;&esp;“你如何知道的?”
&esp;&esp;“五皇子的師父是當今第一位女太傅,也是集賢殿親封的第一位女學士,京中人人皆知。”
&esp;&esp;“世間竟有這般才女,為何我在京中從未見過她?”
&esp;&esp;“太傅大人早已離京雲遊四海去了,如今誰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esp;&esp;燕瑤出門的時候,街上瀰漫的硝煙味兒尚未散去,淡黃色的煙在堆浮在街上,一時間甚至難以看清不遠處酒家的旗幟。
&esp;&esp;燕小書早已進了城等候,為了能夠在約定時間進城,他送了不少自家釀的好酒給守門的官兵,所以當燕瑤帶著東西出來時,便一眼就看見燕小書。
&esp;&esp;“阿秀和娘一直唸叨你,說正月初一無論如何也要接你回去過個年,還好巧婆婆答應。”
&esp;&esp;扶著燕瑤上了牛車,燕小書又幫著她將年禮放好免得顛簸弄壞,這才牽著牛朝著城門走去,燕瑤雪帽裡又加了圍脖,隔著紗罩依舊被煙火殘留的氣味悶得頭暈。
&esp;&esp;燕小書牽著牛走在前,燕瑤守歲一整晚未睡,現在還有些睏意,懶懶地垂著頭,又怕摔下車去,摸到懷中裝著扳指的錦囊,便拿出來把玩提提神。
&esp;&esp;確實,這些小販賣的東西大多做工粗糙,連玉質也極為廉價,可燕瑤偏就是喜歡得緊,順勢將玉扳指戴上,誰知大了點戴不牢靠。
&esp;&esp;原以為這麼早街上只有他們兩人,誰知從前方竟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來者被煙霧遮擋了視線,眨眼間便已經衝到牛車面前,所幸及時拉住了韁繩,可還是驚到了牛車,車上的燕瑤一個不穩摔倒在車上,手裡的扳指從指間脫落。
&esp;&esp;“可有傷到?”顏淮忙下了馬檢視對方情況,便見對方是個架著牛車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他身後的牛車上,一個帶著雪帽的女子正低著頭不知在尋找著什麼。
&esp;&esp;燕小書連忙安撫住自家的牛,抬頭看見眼前錦衣玉袍的公子,擺了擺手:“無礙無礙,我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其他人出門,只是公子怎麼這麼早就策馬行在街上?”
&esp;&esp;“我有事前去城外義莊,想著早去早回,這才清早出門。”
&esp;&esp;“啊義莊,那公子走錯路了。”燕小書指向另一側,“從這邊出城才近,公子要是從這邊走可得多繞不少的路。”
&esp;&esp;“原來是這樣,”顏淮說著向燕小書抱拳行了一禮,“多謝。”
&esp;&esp;說完又無意間看向低頭在車上尋找東西的女子,顏淮詢問是不是自己嚇到對方摔了什麼,燕小書用餘光看了一眼,見那堆東西穩當,便直說著無事不必擔心,又道顏淮既然有事,那便快些出發。
&esp;&esp;燕小書看著顏淮策馬離去,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這麼早去義莊,看莊子的老者說不定還沒醒酒,你說呢阿瑤?”
&esp;&esp;一轉頭,正好燕瑤在車上摸索半天終於尋到扳指,她拿起扳指抬起頭,懵懂地看著燕小書:“怎麼了?”
&esp;&esp;“……沒事了,我們快些出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