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白昌被楊月霞攙扶著往裡走。
“回來。”白昌剛坐下來,就看到楊月夏要離開,便對著楊月夏叫道。
楊月霞眉頭一皺,這白昌,啥時候才能把她當大爺一樣使喚啊?
白昌伸手一指:“我這是要再纏一次。”
楊月夏臉色一沉:“你一個人去吧!”
“我的胳膊受了重傷,現在這條胳膊也沒力氣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死定了。”
白昌頓了一下:“我倒也不是怕麻煩,就是有些人,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可能會有人不滿。”
楊月夏因為被稱為“有些人”,所以儘管心不甘情不願,但最後也把藥品送了過去。
白昌的傷勢並不嚴重,但看起來很恐怖,血肉都被切割成了碎片,為了更好的恢復,她用手術刀將那些血肉都給切了下來。
她還用了一種新的藥膏,用來控制感染和感染,不過在此之前,她的傷口已經被破壞了。
於是,她現在還有點腫。
想到這裡,她有些尷尬,也沒有猶豫,直接給白昌處理了一下。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李察肩上,神情專注而嚴肅。
一根髮絲滑落,擦著白昌的臉頰而去。
這讓白昌的身體有些僵硬,如果換做平時,被一個女人的髮絲觸碰,他早就憤怒的將對方丟出去了。
可是現在,白昌卻硬生生的壓下了這個念頭。
他感覺到了一絲燥熱。
女孩的雙手冰涼,冰冰的,她的手很溫柔,白昌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似乎有什麼地方被開啟了。
先等等,等他忙完之後,再跟楊月夏說清楚。
白昌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不過有一點,那就是他不會再騙她了。
白昌的心思,楊月夏並不清楚。
宋雲萱將自己的傷口處理好,才開口:“這麼晚了,早點睡吧。”
“我也沒辦法睡覺,要不你在這裡跟我聊聊?”白昌睜開眼睛,隨口說道。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裡,會不會不太好?”
“你對自己的名譽很看重?”白昌眉毛一揚,盯著她問道。
“不管怎麼說,白公子也是有妻子的,我不想得罪任何人。”楊玉霞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跟你說了,我妻子每天都在勸我離婚。”白昌又道。
楊月夏的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那與我何干?我只要你現在有老婆就行了!”
“白少爺,你就別壞了我對你的印象了,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做你的本職工作吧。”楊月夏對白昌說道。
白昌有些好奇,道:“你對我有什麼看法?”
“以前我以為你不是個好東西,但你是個正直的人。”
白昌目光一凝,露出了一絲威脅之色:“沒安好心?”
“那是自然,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是當官的,我還以為你是小偷。”
白昌冷哼道:“誰叫你瞎了眼睛呢?”
說完,白昌冷冷地瞪了楊月夏一眼:“這麼說,你是不是認為我做錯了?還有節操?”
“白少爺,你已經有妻子了,卻要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白昌一聽,看向楊月夏:“我已經有妻子了,怎麼就不能和其他女子住在一個房間裡?”
楊月夏臉色一變:“我不認識其他的女孩子,我只希望我不會連累到他們。”
“若是你不愛你的妻子,大可以跟你的妻子說一聲,讓她和你的妻子離婚,相信她會明白你的意思,你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妙。”楊月夏勸道。
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自己結婚後,被一個和另外一個女孩有過一段時間的關係。
楊月夏一臉的無法置信。
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個有問題的人!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年頭,三妻四妾,白昌就算有小妾,正室也拿他沒辦法。
可即便如此,做為一個生長在兩個時代的女子,她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楊月霞,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是我老婆看我不順眼,她不僅想跟我離婚,還想跟我離婚。”
說話間,白昌給了她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
她又補充了一句:“她巴不得我多娶幾個老婆。”
楊月夏臉色一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