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水性楊花!”
“跟他說一聲,就說不見!”現在申老夫人是真的不願意看到朱士傑了。
沈氏推開房門,把申老夫人的話轉達給她。
可朱士傑壓根就不信,繼續吼道:“也許我姑姑不願意見到我,或者你不願意見到她。”
“難不成,我姑姑她已經被人給殺了?”朱士傑的話剛說完,便戛然而止。
“姑姑!姑姑,你這是怎麼了?”
那哭聲,讓人聽了,都要心碎了。
若是讓別人聽見朱士傑這麼傷心,恐怕還會認為申老夫人死了呢。
“你這是何苦呢!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臭小子!畢竟,他不是自己的親孫子,這一點,誰也說不準。他們勾結外人,想要置你於死地!”朱士傑喝道。
申景楓臉色漲得通紅,怒道:“住口!”
楊四妮的衣袖都挽起來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朱士傑還在往下潑髒水:“你帶著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女娃,還自稱什麼大夫,我覺得你肯定不懷好意!你這是要殺了你外祖母,好謀奪你外祖母的家產!”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申老夫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扶著柺杖,大聲道:“混賬!叫什麼叫!老子還活著!”
朱士傑猛然看到申老夫人,頓時一驚:“您......您......”
“我怎麼了?”想起沈氏方才的話,申老夫人一看朱士傑,就氣不打一處來。
朱士傑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姨母,您身體恢復了嗎?”
朱士傑這句話,明顯是在考驗他。
申老夫人對著楊月夏微微一笑:“託小夏的福,我現在身體好多了。”
朱士傑的笑容有些勉強,為什麼會這樣,王管事分明就是給他下的藥,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作,只會慢慢的,而且還會慢慢的發作。
如果老夫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所有人都會以為,老夫人已經是風燭殘年了。
沒有人會去質疑他。
朱士傑也沒料到,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結果卻出現了意外。
申景楓揚聲道:“如今你也見到了我奶奶,月夏小姐的本事,想必是不會錯的。”
“我是你的親孫女,誰不想你的身體好,不像某些人,表面上看著你,心裡卻在想著你。”
朱士傑的表情變得很難看:“少廢話!”
申景楓眉頭一皺,笑道:“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哪有奶奶生病這麼傷心。這風月場所,你沒幹過?”
“這些日子,你又娶了不少小妾!”申景楓沒好氣地說道。
朱士傑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前提是,申景楓不知道自己下的是什麼藥。
他苦笑道:“我這不是為了讓祖母高興嗎?”
楊月夏冷笑了一聲。
她不是沒有替人擋災的人,卻從未聽聞,侄子嫁人,還能為舅母擋災!
這也太扯淡了吧。
“別在這裡自取其辱,還不快走!”申老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朱士傑吞吞吐吐的看著沈老夫人:“舅母,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您了嗎?”
否則為什麼舅母見到她,會是這個樣子?
沈老夫人說道:“還有一句話,我要跟你說,這是小女,韻兒,已經失蹤很久了,這些都是你的後輩。”
“士傑叔叔好!”楊月霞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月夏好!”
她才不會承認他是自己的叔叔,所以才會這麼說,不過是故意氣朱士傑而已。
朱士傑還在想著申老夫人的產業呢,突然得知申老夫人有了接班人,不知會作何想法。
朱士傑一愣,隨即驚訝地說道:“阿姨,您說啥?“韻兒姐姐!”不會吧!你肯定是被人耍了!”
朱士傑立刻否定了自己是沈氏的人。
這讓申老夫人剛剛找回了自己的寶貝,頓時一張臉就陰沉了下去。
她看向朱士傑的目光,越發冰冷。
申老夫人平日裡嚴厲,其實也很溫柔。
很多時候,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知道朱士傑收了不少銀子,卻還是懶得說。
最重要的是,他對那些寶物並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只是一點錢而已,沒必要生氣。
不過,申老夫人也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別人不能逾越的。
她的親生閨女,現在的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