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還會這個?”我滿眼崇拜地看著他,心想這不跟林正英師傅一樣厲害了嗎?奧,不,李洧川可能比林正英師傅更厲害。
暖陽鋪滿打的,李洧川逆光而來,有了目標,他眼裡也有了追查的光。
李洧川上了車,單手攬上我的肩,幫我係好了安全帶,“坐好了,我要去追你前男友了。”
他向我投來一個歉意的眼神,下一刻車子就飛了出去。
半路上,他低頭掃了一眼我手裡拿著的花,眼睛一暗,伸手抽走。
下一秒,那朵有些發蔫的荷花,就被他扔到了車窗外。
我不理解李洧川的行為,可往車窗外瞅了一眼,那花已經遠遠落在了後邊,漸漸看不到了。
我掙開他,扭身往外看。
看我有些生氣,李洧川慌了一下。
但他很快拉住我,把自己的手機塞到我手裡,輕聲哄著:
“伊伊,等一下我摘更大更好看的給你,我手機上的訊息,你幫我回復一下,我要開車。”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彈,直到我答應,“嗯,你不放開我,我怎麼回覆?”
我一看客戶在群裡發來的訊息:你們算的準嗎?該不會是騙子吧?
“這怎麼回答?人家在質疑我們算的準不準,這就沒必要搭理了吧?”我勸李洧川。
“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我肯定是不會搭理他了,但是這是老闆娘的生意,不能不回覆。”李洧川一邊向我解釋一邊說,“我說你打字,得回覆。”
“嗯,”我點頭答應。
“你告訴他,不但我能算的準,我還能幾句話教他成為神算半仙。”
“第一句話,一番掐算之後,直接問對方:左手食指是不是有個疤痕?你現在也可以低頭檢查一下有沒有。如果謹慎一點,也可以說得籠統一點,就只問對方受傷是不是有疤痕,不具體說哪個手指與左右手,”
“就這一句話,基本就能大小對方的疑慮了,趁熱打鐵,緊接著第二句話,問他家孩子生日不算年份的話,其他數字至少佔了三六九其中一個,對不對?”
“你也可以想想自己家孩子,看看有沒有說中,”
“這兩板斧輪上來,對方基本就不會再有疑慮了,這個時候就可以隨意拿捏了。”
“膽子大,不怕捱揍的,可以直接說你家孩子有問題,如果不處理,可能會早夭,膽子小一點,就說的輕一點兒,就說身體會不好,學習差,什麼克父克母,那些玄幻小說裡能看到的,天煞孤星的詞,都可以往上用,”
“然後對方就會求著你,讓你給破解一下。”
“那我怎麼知道這些的呢?”
“先說一下第一個,左手食指有疤痕的問題。除非是左撇子,大家都是用右手拿錘子、剪子、菜刀等工具,左手是輔助手,並且以食指用的最多,很容易就會受傷,長年累月下來,那百分之九十的人,手上都會有疤痕,”
“再說一下生日包含三六九,你感官上好像之戰十分之三,機率並不高,其實不算年份的話,機率差不多在一半左右。如果再算上時辰,機率能達到百分之62.5,這個有具體的計算公式的。”
“所以,這個就是純猜了,對不對,就看運氣,”
“但你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機率能算準,這個機率就已經很高了。沒算準的人你就說,哎呀,你這個事兒太大了,我看不了,錢呢,我也不收你得了,你走吧。”
“你這麼說,對方還是有很大機率想知道,到底啥事呀?”
“這大師寧可不收錢都讓我走,你就可以繼續騙,那萬一真走了呢?”
“那就讓他走,反正你也沒收錢,他也不會傳你瞎話,這樣有一半人說你算的準,這個傳播效果就非常恐怖了。”
“過不了多久,你半仙的名字就立起來了,而之所以拿對方孩子說事情,是因為他就算再不信,涉及自己孩子的事兒,他不扔點錢,回家覺都睡不著。”
“再有你如果能熟練掌握敲、打、審、千、隆、賣六術,那基本是一個都跑不了。”
“還可以芸芸一些看似很神奇的話術,比如你最近幾年是不是過得不順呢?猜出對方家裡有幾口人,有幾個孩子,門口有樹或者有河,他身上哪裡有顆痣,等等吧,”
“其實都只是一些技巧並非易術,我是一直都不太願意跟客戶講這些,但是你既然在微信群裡問了,也有很多老闆娘的客戶講過自己受騙的經歷,”
“其實